返回第17章 树倒猢狲散  大明暴君崇祯,再续帝国三百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群大员被吓得连连后退,谁也不敢去扶崔呈秀。

    魏忠贤深吸了一口气,扫视着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手下,冷声道:“你们不用跑来问东问西。陛下宽仁,留了咱们一条命。你们现在都是登记在册的朝廷命官,只要对陛下还有用,陛下就不会要你们的脑袋。”

    说到这里,魏忠贤自嘲地笑了一声。

    “咱家现在就是陛下面前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陛下发了话,只要你们把这些年贪的钱财、占的田产老老实实上交,就能免去一死。要是谁敢藏私,咱家这条狗,第一个上去撕了他!”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魏公公,全交?那咱们吃什么?”

    “吃什么?吃糠咽菜也比掉脑袋强!”

    魏忠贤啐了一口,“陛下现在缺钱,现在上交财产就是买命钱。要是等陛下来抄家,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都回去清点家底,尽快请罪上交,性命无忧!”

    看着一群官员如丧考妣地散去,魏忠贤刚转身准备回去继续交接账册,旁边的小巷里钻出个太监,快步凑了上来。

    “魏公公,圣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这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魏忠贤停下脚步,看着客氏派来的心腹,冷笑了一声:“你回去告诉夫人,新帝眼里揉不得沙子,咱家现在就是新帝的一条狗。让她好自为之,别端着以前的架子了。最好赶紧亲自进宫向陛下请罪,交出家财。新帝宽仁,看在先帝份上,或许不会动她。”

    那太监面露难色,嘀咕道:“公公,夫人说了,她好歹是先帝的奶娘,算是陛下的长辈。陛下再怎么着,还能跟一个内宅妇人过不去?”

    魏忠贤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话咱家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夫人要是不信邪,非要和新帝过过招,那就别怪咱家见死不救了。”

    客氏得到心腹传回来的消息时,正坐在自己的大宅子里喝着上供的燕窝。

    她听完,冷哼了一声,涂着鲜红凤仙花汁的指甲轻轻敲打着桌面。

    “魏老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一个刚断奶的小皇帝吓成这副德行。”

    客氏满脸不屑,“我是先帝钦封的奉圣夫人,没有我,先帝能活到成年?他朱由检见了我,还得叫一声嫂娘。想拿我的钱?做梦去吧。”

    不过她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倒要看看,这新皇帝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她。

    乾清宫,高文彩领着一个人快步走入殿内,撩起下摆跪倒在地。

    “臣高文彩,叩见陛下。”

    他身后那人动作干净利落,跟着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草民李若琏,叩见陛下。”

    朱由检靠在龙椅上,目光越过御案,打量着下面这个人。

    七尺有余,肩宽腰窄,筋骨凝练,常年习武的身形。

    面容方正,剑眉星目,眼神干净,自带一股刚正气。

    一身素色布衣,布制皂靴,站在那里如松。

    周身没有厂卫常见的凶戾煞气,透着武者的沉稳清正。

    朱由检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这卖相,搁后世出道当偶像都绰绰有余。

    不过先别急,磨一磨再用。

    “平身吧。”

    两人站起身,高文彩恭敬退到一旁。

    朱由检看着李若琏,语气随意:“李若琏,听闻你打算参加明年的武会试?”

    “回陛下,正是。”

    声音沉稳,字正腔圆,不带颤音。

    “你考武举,图什么?”

    “草民自幼习武,空有一身力气。愿报效朝廷,为大明戍边杀敌。”

    “报效朝廷。”

    朱由检重复了这四个字,身子微微前倾,“那朕问你,你觉得现在的大明,是个什么光景?”

    高文彩在旁边紧绷了起来。

    这问题太大,也太要命。

    历来皇帝问这种话,臣子都要三思而后行,生怕踩了哪根线。

    李若琏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视着朱由检,语气依然平稳:“回陛下,千疮百孔,病入膏肓。”

    高文彩腿一软,险些重新跪下去。

    朱由检挑起眉毛,来了兴致:“哦?仔细说说。”

    李若琏抬起头,目光毫不退缩:“草民常在顺天府京郊走动,所见皆是流民。朝中党争不休,厂卫横行霸道,边关军饷连年拖欠。上有贪官污吏中饱私囊,下有恶霸豪绅兼并良田,百姓已无立锥之地。如此下去,大明国将不国。”

    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朱由检静静听完。

    这人是真不怕死。

    耿直,太耿直了。

    搁朝堂上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有原则,有底线,不怕权贵,不怕死。

    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