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斯涅尔定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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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空调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仿佛这六年的杳无音信,冲淡了所有原本属于他们的情感。

    时间在往前走,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阮念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上,她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

    没多久,敲门声响了。

    很轻,她正站在门边,刚好能听见。

    阮念放下毛巾,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谁?”

    “是我。”江屿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低沉,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能借用一下你的吗?”

    她想起自己住酒店的习惯,从来不用酒店的吹风机,都是自己带一个迷你型吹风机。

    她也确实用不到酒店的吹风机,刚好可以给他用。

    她想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开门的借口。

    可以叫客房服务。

    但是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值班的员工也需要休息,还是别麻烦他们了。

    “你等一下。”

    她走回行李箱前蹲下来,拉开拉链,翻出那层隔,板在最底下找到了吹风机。

    她把吹风机握在手里,站起来,走回门边。

    门打开。

    江屿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还泛着水汽蒸过的薄红。

    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有一颗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滑。

    阮念只看了那一眼,就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她把吹风机递过去:“给你。”

    他看着阮念,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里的吹风机上,又再次回到她脸上。

    他伸手接过。

    阮念碰到了他的手指。

    江屿深的手还是那么凉,带着刚洗完澡没有擦干的湿润,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早点睡。”

    江屿深声音淡然,可他的目光从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最后落在她眼睛里,却浮现出延迟后的迷惘。

    像是理智已经拉响了警报,眼看快要克制不住了,唯一能做的是身体保持不动。

    阮念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门再次被无情的关上。

    阮念几步躺上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江屿深的身材好像比之前更……

    不是说男人一到三十岁就过了花期了吗,他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想什么呢阮念。”

    她打断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墙很厚,隔音很好,她听不到他那边任何动静,好像他也没有在用吹风机?

    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会不会也想起隔壁她……这个朋友?

    她闭上眼睛。

    回忆刚才他碰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指尖是凉的,她的手也是凉的。

    谁都没有躲开,有点不应该。

    手机亮了,她低头看。

    江屿深【吹风机明天还你】

    阮念【好。】

    特意加了句号,代表终止聊天。

    她想,他应该看得懂。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

    从回房间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他过了两个小时才来借吹风机,那他们应该聊了最少一个小时吧?

    他们真恩爱。

    阮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店的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但她总觉得,墙那边有个人,也在盯着同一片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她闻了一下。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确认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酒店餐厅。

    餐厅里的人不多,几桌客人散坐着。

    阮念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六点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半小时,索性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

    现在是七点,她在等江屿深来吃早饭。

    这时候,餐厅门口进来一个人,拉着行李箱。他看到阮念时,眼睛一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Sa!”萧明明拖着行李箱大步走过来,热情的像是一只大狗子,“听诗月姐说你回新加坡了,我一猜你就在这里,之前你给梦语姐订酒店也总订这家。”

    “……”

    昨天晚上,他从张诗月那里听说,阮念陪同江屿深来了新加坡公司,他当晚就坐不住了,奈何只有凌晨的飞过来的航班,他刚下飞机直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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