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9章 根本进不来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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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贵妃最后是没有求饶的,被周瑞帝厉声发落前,她怨毒的指着容忬。

    所骂之言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

    直到韩渊扭头对周瑞帝说,“罚是应当,但恳请陛下,念臣之薄面,饶恕贵妃娘娘一命。”

    说公私分明的也是他,救人一命的也是他。

    容忬觉得此人的恶心程度堪比大粪,自己成天绕着她都快成了一个苍蝇。

    周瑞帝道:“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无视皇威,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驱使宵小之辈,来人,韩贵妃从今日起,搬出韵芊宫,摘斥封号,贬为才人。”

    “你且在冷宫思过,想明白,何为尊君,何为孝道,何为姐妹平心,兄友弟恭!”

    韩涓此时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也道不明白她此时的心情。

    此事来的快,结的也相当的快。

    她都想不明白来龙去脉,就成了帝王攻心,权臣搅雨的灰渍。

    周瑞帝又道:“孙茂身为前吏部侍郎,本应恪尽职守,为朝廷选拔良才,现在不仅纵容亲眷行刺朝廷命官之女,罪加一等。”

    “即日起,孙茂抄没家产,流放三千,三代之内不得入仕。”

    “其党羽一并彻查,凡与此事牵连者,严惩不贷。”

    韩涓趴在地上,孙家是她的外祖家,如今母亲意外惨死,连孙家都如同被打入地狱。

    此等落差岂是她能接受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口中胡言乱语的尖叫,嘴里也不是在喊冤,而是在咒骂。

    骂谁呢。

    容忬也没细听,几个单词零零碎碎的飘进她的耳朵。

    她顿时心情不太美妙。

    这人到死还称韩渊为“父亲”。

    他配吗。

    刺杀一事有了结论,接下来,便是偷窃一事。

    负责藏宝阁的禁军副统领禀告,“除了在猎场边缘发现前进的脚印,藏宝阁附近并未发现出去的脚印。”

    “藏宝阁内贵重宝物尚未发现丢失,只丢失一张空白画卷,其上曾有人统计,只是一张空画,无特殊笔墨。”

    周瑞帝一听,这些个话就像是敷衍似的,好端端的看见有人进了藏宝阁,现在又告诉他,丢失的只是一个空画?

    他感到被戏耍,勃然大怒,“以你之意,有人费尽心思,在朕的猎场里布阵、调走禁军、闯入藏宝阁,就为了偷一张什么都没有画的纸?!”

    “荒谬、荒谬!”周瑞帝又要砸东西,然而手边已经被他扔干净了,啥也没有。

    空甩了一下膀子,袖子本来就宽,差点给容忬扇感冒了。

    副统领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陛下,臣,臣反复清点过,确实只少了一张空白画卷。”

    “藏宝阁内的兵书、功法、兵器、机关图谱......一应俱全。”

    场内突然安静了一瞬,周瑞帝气得说不出话。

    丢了东西事大,而这种在他地盘上蹦跶戏耍的事更让他愤怒。

    众人眼见着这位帝王脸色阴沉如水,随时要爆发海啸浪涌般的风暴,一个两个大气都不敢出。

    除了容忬和翟青祤。

    果不其然,周瑞帝声音更沉了几分,开始追责了,“无论丢失与否,贼人已然进入藏宝阁,便是禁军失职。”

    “楚槐,你身为禁军统领,猎场布防由你全权负责,刺客混入、阵法布设、藏宝阁被闯,桩桩件件,你一无所察。”

    “该当何罪?”

    楚槐“咚”的一声,双膝跪地,不辩解不求饶,低下头,声音平稳:“臣失职,甘愿受罚。”

    周瑞帝看着他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头的火气更旺了。

    心里在骂,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养他们还不如养一条狗,狗至少忠心耿耿,而这群废物胆敢踩着他的颜面,还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好好好,既然如此,革职查办,杖行六十,鞭笞三十,立刻行刑!”

    话刚落,一旁的韩渊信步走出来,拱手道,“陛下息怒,”

    “楚统领为人忠直,行事谨慎,此事蹊跷重重,刺客既能持臣的令牌混入猎中,又能布下墨门阵法,绝非一人之力可成。”

    “楚统领有失察之过,臣负责督办此次围猎,臣也有不察之处。”

    周瑞帝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韩相这是在替楚槐求情?”

    “臣这是在替陛下留人。”韩渊语气温和,不疾不徐,“楚统领武功高强,治军严明,禁军上下无不敬服。”

    “若因一事之失便革职查办,日后谁还敢替陛下守着皇城?”

    “陛下若信得过臣,不如让楚统领戴罪立功,彻查此事,将幕后之人一并揪出,也算将功折罪。”

    楚槐跪在地上,眉梢一拧,几乎瞬间就想起了翟青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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