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会猎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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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一没有第一时间出声。他和一直沉默肃立在韩沥身后的韩重,以及另一侧眉头紧锁的韩渠,三人几乎同时抬起了目光,缓缓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

    那目光里没有逼迫,只有观察,等待。

    他们在等真正的回答。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木一。

    这个刚才还因为理想与现实冲突而挣扎的木工坊主,此刻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幻梦若拆分,”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此地不值得我栖身。”

    理由简单,干脆,甚至有些任性。

    但符合他一贯给人的印象——一个对手艺和“做事的环境”有洁癖的匠人。

    紧接着是铁一。

    他咂摸了一下嘴,像是品出了点什么,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大将军或血衣侯再怎么需要兵器,估计不会对我以礼相待。”

    他也有傲气,他的价值在于他的技艺和效率,而不是作为一个可分割的“财产”被分配。

    农一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老农特有的审慎:“拆了幻梦,我等的生活会遭逢剧变——我宁愿争一争。”

    他追求的是稳定和可持续,拆分意味着一切推倒重来,不确定性太大。

    肥一、伐一和矿一这几个来自最底层、管着最苦最累活计的负责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

    最后是矿一朝韩沥拱了拱手,他脸上还带着楚地人特有的悍勇,声音也粗豪:“我等乃各国庶民,孤苦无依来到各地讨生活,本应死于苛政和寒冬,幸得公子收留。若幻梦拆分,我等估计又得恢复孤苦无依的生活——为了现在的生活,我等愿听公子吩咐,在所不辞!”

    理由更朴素,更直接——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不让好日子没了。

    “我宁愿先打一场。” 东胡人殖一的话更短,带着草原上直来直去的剽悍。

    最后,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一直安静得近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身上。

    也就是所有统领中,最神秘莫测的布一。

    她似乎被这些目光惊扰,微微抬起眼睑,露出一双深井般平静无波的眸子。

    “看妾身干嘛?”她的声音温婉,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手指轻轻拂过深紫色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皱褶,“妾身这种绣娘也许是贵族的宝贝——”

    她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韩沥身上,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但妾身能在这里当管事,为啥要去别的地方当普通女工呢?”

    理由现实得近乎市侩,却让人无可辩驳。

    管一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向韩沥,微微躬身。

    “看起来,大家还是不接受拆分的,宁愿先做过一场。”他总结道,随即也补充了自己的立场,“老朽也习惯在幻梦容身,真不习惯去其他地方案牍劳形了。”

    态度明确,理由……很个人化,但出自一贯理性的管一之口,反而有种奇异的说服力。

    韩沥点了点头。

    脸上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仿佛这个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他重新坐正,腰背挺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那个刚刚还流露出征求意见态度的年轻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做出决断后的首领。

    “嗯,好。”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也确实是要跟血衣侯争一场,以此来打回他贪婪的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现在,听下我的构想,看看你们的反应,能不能接受吧。”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爆开细小的灯花。

    “计划很简单——”

    韩沥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就是主动约一场会猎游戏。让我方,和白亦非刚放出来的天泽,做兑子。”

    “兑子”这个词,冰冷而血腥,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计划的目的不是让我们赢,”韩沥继续道,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而是让我们流血牺牲,来让大将军和血衣侯意识到我们的价值,坚持和让局面难堪的能力。”

    他稍微放缓了语速,确保每个人都能理解其中的逻辑:

    “赌斗的结果:赢了,大将军有资格去挡住血衣侯的小手;输了,我也向大将军和血衣侯做了证明:前者是忠诚,后者的是能力。”

    他停顿了一息,说出那个最可能的结果:

    “当然,输的结果可能还是拆分吧。”

    然后,他话锋一转,点出了这个看似残酷计划的核心战略意图:

    “但这个方案的目的,却是主动出击,锁死白亦非在其他方面,以我无法承受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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