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的生物医学项目，需要采集样本。我们小组负责招募本地志愿者，比如你这种工作强度高，作息规律的‘城市高压适应型’人群。”

    她翻动资料，指出项目简介和论文摘要。

    江煜停下手上的事，将自己的笔记本移到了一边，沉默地一页页仔细翻看着江瑾带来的资料。

    “样本量够吗？”江煜问。

    “够，小组目标200，我这分项快完成了。”江瑾快速回答。

    “需要控制哪些变量？”他指尖轻点桌面，“像是饮食习惯？用药史？”

    “有问卷记录基础信息，普通办公环境认为影响可控。”江瑾背出准备的说辞。

    “伦理审查通过了吗？”

    “通过了。”江瑾赶紧拿出知情同意书和操作规范，“采样很简单，无创，口腔拭子刮几下就好。”她拆开采样包，展示专业拭子和保存管。

    “嗯……”

    书房一片安静，江瑾又紧张起来。

    “伦理审查批号是多少？在哪个机构审查的？知情同意书备案号或查询链接在哪？”他抬眼，目光对上江瑾。

    江瑾瞬间卡壳，但下一秒立刻回答道：“这些核心合规文件由组长负责，不在我手上，但我确定项目绝对合规，你可以放心。”

    “我记得你就读的专业好像不是生物医学类。”

    “对，我学的是电子信息工程。”这和采样有关系吗？江瑾感到疑惑。

    “你是工科生，怎么参与到生物医学的项目去了？”

    啊？

    千防万防，防不胜防！

    江瑾硬着头皮答道：“我……有个朋友在项目里，她们小组人数比较少，所以我去给她帮帮忙。”

    “啧……那你能从中得到什么？”江煜双手支起下巴。

    “我……可以在项目上挂名……”江瑾越说底气越不足。

    “挂名对工科生的意义好像不大？”

    “……的确。”

    江瑾此时此刻意识到进来时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紧张感是什么了——上辈子给领导汇报工作时就是这种感觉。

    “……也行。”江煜忽然拿起那根口腔拭子。

    江瑾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他利落地拆封，按图示在口腔内壁刮擦，将拭子放入保存管，旋紧，推到自己面前。

    江瑾脸上的表情阴转晴，“谢谢哥！不打扰你工作了！”江瑾带着笑容，伸手稳稳接过管子。

    “嗯。出去吧。”江煜目光已回到文件上。

    回到房间后的江瑾看着手里的小管，仍旧难以置信：

    成功了？

    这么简单？这么顺利？早该想到这招的！

    她立刻把江煜的样本管连同自己的那份一起塞进保温快递盒。

    明早立刻送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