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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见他脸色发白,立刻松手扶人:“排长,您还好吗?”
向羽缓缓吐了口气:“没事,你赢了。”
“您胳膊有旧伤。”姜宇直截了当。
向羽一边揉着左小臂,一边摇头:“不碍事。”
嘴上轻描淡写,脸上却藏不住痛楚。姜宇心知这伤绝非小事。
“我会针灸,专治陈年劳损。我帮您看看?”他想起原著里,向羽正是因这条胳膊反复发作,才不得不提前退役。表面冷硬如铁,实则心热似火,当年巴郎母亲重病,他偷偷汇去一万四千元的事,姜宇早听说了。
“不必。”向羽起身欲走。
“先坐好。”姜宇按住他肩膀,一把挽起衣袖。只见小臂内侧一片暗红浮肿。
“这伤再拖下去,不出一年,您就得脱下这身军装回家休养。信我的话,一个月,保您胳膊恢复如初。”姜宇语气笃定。
向羽抬眼看向他,目光撞进姜宇清澈又坚定的眼睛里。
“你……真有把握?”
被迫退役四个字,像根刺扎进他心里。他舍不得这支部队,若有可能,他愿把一生都钉在这片营区里。
“放心,排长。我家‘神医堂’三代行医,爷爷是东海市响当当的老中医,祖上还给朱元璋看过病。这点旧伤,在我们家,真不算事儿。”姜宇神色坦然,自信中带着几分从容。
话音刚落,几枚细长金针已悄然滑入他指间。向羽略一怔,这小子身上还真揣着针?莫非真是中医世家出身?
“先扎几针,您就知道真假了。”姜宇说完,迅速用酒精棉球擦拭针体,不容推辞,便将金针稳准快地刺入向羽手臂几处穴位。
针尖入肉刹那,金针微微震颤。向羽只觉一股沁凉之气顺着经络游走开来,仿佛寒泉漫过灼热旧伤,舒泰得让人一颤。更奇的是,那片红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淤痕迅速变淡、隐没。
连方才钻心的酸胀感,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通体清凉、筋脉舒展的轻快。
约莫十几分钟后,姜宇收针。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这次用的是“透天凉”手法,比“烧山火”更耗心神。
“这就……好了?”向羽试着屈伸手臂,惊讶发现动作毫无滞涩,甚至比受伤前更灵活、更沉稳。
“七成已复,剩下三成得靠药酒调理。眼下没现成的,得现泡,还得等几天。”姜宇如实说道。
向羽点点头,声音低了些:“谢了。”
姜宇笑了笑:“都是战友,谢什么。”
说罢转身往外走。向羽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苦笑,他不善言辞,可这份感激,实实在在。虽说这小子曾在自己头上撒过尿,但挑不出毛病:兽营只认本事,不看资历。此刻,他已真心把姜宇当成了对手,也当成了兄弟。
“咋啦?张冲,谁把你打懵了?”
姜宇刚踏进宿舍门,就见张冲呆坐在床沿,眼神发直。
张冲没回姜宇身边,径直走向自己的铺位,往床上一瘫,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这演的哪一出?”姜宇满脸纳闷。
“刚有个女兵过来,把冲哥按地上收拾了一顿。你们说他是不是被打懵了?”阿甘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张冲一听,腾地坐起来就吼。
姜宇这才明白,原来是蔣小鱼嘴上没把门,胡咧咧说女兵集体来相亲,结果乌云直接找上门,张冲又被蔣小鱼坑了,压根没弄清状况,就嚷嚷着要“讨说法”,刚露面就被乌云一个绊摔放倒在地。
“现在,宣布新兵中队编组命令。”
“一班长,姜宇。”
“到!”
“二班长,鲁炎。”
“到!”
“三班长,张冲。”
“到!”
全班二十四人当场整编为三个班,每班八人。
武钢展开一面刀锋班的旗帜,沉声说道:“这面旗在兽营飘了十一年,只认真本事,不认软骨头。月底考核,哪个班拔得头筹,旗子就归谁。”
“二班必赢!”张冲高喊。
“二班必赢!二班必赢!”
“三班必赢!三班必赢!”
“一班无敌!”姜宇声音干脆利落。
“一班无敌!一班无敌!”一班战士齐声呼应,士气明显更足,没办法,姜宇各科成绩稳居榜首,连排第二、第三的鲁炎和张冲都被他甩开一大截。
“全体注意,向后转!目标海滩,每人水中俯卧撑两百个!”
接下来的训练,三个班都像上了发条,兽营真正的硬核课目全面铺开,强度比之前翻了一倍。一班战士在姜宇指导下,整体水平提升明显,每次综合测评成绩都稳压另外两班一头。
单论体能,兽营的标准已逼近特种部队门槛。
转眼到了月底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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