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域外修士,傲慢俯瞰  荒域天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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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荒域边角的弃地、无人问津的荒土,渺小卑微、不值一提。

    当他的目光扫到石台之上静坐的陆珩时,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漠然与极致的傲慢彻底覆盖。

    “哦?这片荒芜废土,居然还有活人栖息?”

    青年修士轻声开口,语调平淡慵懒,声音不大,却裹挟着灵气震荡,清晰传遍整片遗迹四方,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轻慢俯瞰。

    他悬浮百丈高空,身姿孤傲、气韵超然,不曾落地半步、不曾靠近分毫,仿佛这片土地的空气、泥土、风雪,都配不上他的身份、沾染不得他的衣袍。

    极致的阶层傲慢、超然的身份疏离,展现得淋漓尽致、毫不掩饰。

    在他眼里,陆珩不是对等的生灵、不是相遇的路人,只是这片贫瘠废土之中,偶然存活的一只卑微蝼蚁、一介土著凡夫。

    陆珩端坐石台之上,不起身、不示弱、不躁动,眸光平静抬首,淡然对视高空修士,心神沉稳、不卑不亢。

    他清晰感知到对方周身萦绕的磅礴灵气与超凡修为,也清楚知晓双方此刻的实力差距宛若天堑。域外修士、大道修行者,实力远超废土凡俗的认知极限,绝非此刻淬体二重的自己能够抗衡。

    可他的道心坚韧如钢、澄澈如玉,历经人心寒凉、绝境磨砺,早已褪去凡人的怯懦卑微,纵然面对超凡修士、天堑差距,依旧心神不慌、风骨不折。

    弱者可以隐忍蛰伏、避其锋芒,却不可屈膝折骨、自堕风骨。

    高空青年修士见下方少年沉默伫立、对视不惊、不慌不避,眼底的讶异稍稍加深,随即化为一抹淡淡的嗤笑。

    “倒是有点意思,区区废土土著,见了域外修士,居然不知畏惧、不懂跪拜?”

    他语气轻佻、带着戏谑,仿佛看着一只不懂天高地厚、不知自身渺小的蝼蚁,“是愚昧无知、不知超凡威严,还是初生牛犊、故作镇定?”

    字字句句,皆是俯瞰、皆是轻慢、皆是阶层碾压。

    在域外修行界的固有认知里,荒域边角的黑石废土,是天地遗弃的贫瘠死地,此地生灵皆是未开智的凡俗蝼蚁,愚昧卑微、眼界狭隘,终生困于泥泞、不见天光,但凡遇见正统修士,必然惶恐跪拜、俯首臣服,不敢有半分直视、半分忤逆。

    陆珩的平静对视、淡然伫立,在他看来,便是无知狂妄、不知敬畏。

    他负手悬空,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陆珩,目光如同打量物件、审视蝼蚁,淡漠开口:“本地土著,报上名来。此地乃是上古遗弃遗迹,属域外修士探查之地,非尔等凡夫可随意踏足。你为何在此?可否见过此地残留的古物灵光?”

    语气是命令式的质问,没有征询、没有礼貌,只有理所当然的掌控与俯瞰。

    在他心中,废土土著的性命、行踪、机缘,皆可随意盘问、随意拿捏,本就是低人一等、任由摆布。

    陆珩依旧端坐石台,声音平静沉稳、不高不低,无风无浪、不起波澜:“陆珩。孤身至此,静心修行,未见任何古物灵光。”

    简洁应答、如实陈述,不卑不亢、不攀不附,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抵触,守己风骨、立身中正。

    这般态度,彻底激起了青年修士心中的不悦与轻视。

    一个贫瘠废土的底层凡夫,无修为、无背景、无眼界,居然敢以平等姿态应答正统修士,不跪拜、不惶恐、不谦卑,在他看来,便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

    “陆珩?无名无姓、无门无派的土著罢了。”青年修士淡淡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轻慢,“也罢,荒土蝼蚁,本就愚昧短视,不懂修行规矩、不知尊卑礼法,本座不与你计较。”

    他抬手拂过衣袍云纹,目光再度扫过整片远古遗迹,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与倨傲:“本座奉宗门之命,探查这片荒域边角遗迹,寻觅上古残存灵气节点与遗留秘宝。你一介凡人,能在此地存活至今,也算你命数极好。”

    “念你无知,本座不予追责。即刻退离此地,不许逗留、不许窥探、不许妄动。乖乖退去,可保你性命无忧、安稳苟活。若是不知进退、滞留此地,碍了本座行事,便是自取灭亡、死不足惜。”

    一番话语,看似宽容大度、不予追责,实则字字冰冷、句句威慑,将土著生灵的性命拿捏得随心所欲、轻如草芥。

    在这位域外修士眼中,废土凡人的性命,廉价卑微、不值一文,生死存亡,只在他一念之间、喜怒之中。

    陆珩眸光微凝,心底澄澈通透,将对方极致的傲慢、冷漠、阶层偏见尽数洞悉。

    黑石聚落族人的狭隘自私,是底层泥泞的人心丑恶;而域外修士的轻蔑俯瞰,是阶层壁垒的天生傲慢。

    前者凉薄,后者冰冷。

    族人的排挤打压,是同类相残的卑劣算计;修士的俯瞰漠视,是超凡对凡俗的绝对碾压。

    陆珩缓缓起身,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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