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出去耍啊  咒回:疼痛换积分?太阴间了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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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耳边灌过去,三月末的东京空气里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已经铺得很开,底下港区的街道和建筑在视线里慢慢缩小又放大。

    言祀盘腿坐在咒灵背上,胳膊肘撑着膝盖,下巴搁在手掌上,往下看风景,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地往后飞,他也不管,偶尔还伸手去拨弄一下咒灵翅膀边缘翘起来的类似于羽毛状结构,惹得咒灵不满地抖了两下。

    “夏油,你这只死鸭子脾气不太好。”

    夏油杰听着话不对,瞥了言祀一眼,决定不去管另一个意思。

    “你薅它毛,它能脾气好才奇怪。”

    “谁薅它毛了,我这是友好的肢体接触。鸭子,你说是不是?”

    他拍了拍咒灵的背。

    咒灵发出了一声奇怪声响,听不出是在附议还是在告状。

    夏油杰没有翻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二级咒灵不算难打。

    藏在港区一处在建工地的地下车库里,是个体型偏大的家伙,长得像一只被压扁了又重新捏起来的多足虫,每一条腿的末端都长着一只浑浊的眼睛,看久了让人生理性不适。

    真不明白为什么咒灵都要长这么多眼睛,恶心死了。

    想扣掉。

    言祀和夏油杰配合得默契。

    言祀在前面砍,夏油杰在旁边远程输出,偶尔放出几只咒灵去牵制对方的行动。

    二级咒灵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也就是多花几分钟的玩闹时间。

    剔骨刀无视咒力防御的特性在这种战斗中简直是作弊,每一刀都能精准地切进咒灵的要害,黑色的残渣溅了一地。

    打完收工,言祀甩了甩刀上的黑血,把剔骨刀收进系统空间,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转身看向夏油杰:“走,台场去耍啊~”

    语气非常笃定,完全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

    夏油杰收好刚才放出来辅助战斗的几只低级咒灵,拍了拍手,点了点头。

    他甚至没有说“好”,因为在这个情境里,“好”已经是一个多余的词了。

    台场是东京湾上的人工岛,三月末的海风吹在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凉意。

    远处彩虹大桥的白色桥身横跨在海面上,视野开阔得让人想深吸一口气,感受一下广阔的空间。

    工作日白天的台场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步道上散步,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铛从旁边经过。

    两个人走在临海副都心的步道上,言祀走在前面,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懒散得像是出来遛弯的退休大爷。

    夏油杰走在他旁边半个身位的位置,步伐稳重,偶尔侧头看看海景。

    海风把言祀的长发吹得往后飘,扇了夏油杰好几下。

    “你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

    夏油杰抬手挡了一下,没挡到,头发已经从他的鼻尖上划过去了。

    “没带皮筋。”言祀理直气壮。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说明我这个人很一致。”

    夏油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筋递过去。言祀接过来,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夏油杰。

    “你随身带这个?”

    “我也是要扎头发。”夏油杰指了指他自己的丸子头。

    言祀弯起眉眼,把皮筋叼在嘴里,两只手绕到脑后把头发拢起来,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扎完之后偏头看了看夏油杰:“怎么样?”

    “歪了。”

    “那你倒是帮我正一下。”

    夏油杰叹了口气,伸出手帮他把马尾正了正。

    像妈妈看糟心的孩子。

    言祀眉眼微挑。

    夏油妈妈的另一个更加糟心的孩子,过几天就要来上学了。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白毛啊。

    想想就好玩。

    夏油杰动作很轻,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把歪掉的皮筋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注意到言祀后颈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像是新添的伤。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收回了手。

    “好了。”

    “谢了,夏油妈妈。”

    夏油杰选择性忽略了那个称呼。

    两个人先去富士电视台大楼逛了一圈。

    那栋建筑本身就是个景点,巨大的银色球体嵌在楼体中间,远远看着像是被建筑吞了一半的金属巨蛋。

    言祀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半天,表情认真得让夏油杰以为他接下来要说出一番关于建筑美学的高论。

    “像颗被压扁的章鱼烧。”

    “……你认真的?”

    “你看那个球,”言祀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比划着大楼中间那个标志性的球形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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