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五香瓜子  咒回:疼痛换积分?太阴间了吧!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夏油杰注意到,这次连空气都被压了一下。

    夜蛾正道的咒力在刚才那一瞬间非常轻微地外泄了一缕,不多,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

    不是威胁,是警告。

    是一个已经用完了今天所有耐心的老师在提醒他们:我脾气很好,但脾气再好也有个限度。

    言祀慢吞吞闭上嘴,嘴唇抿成一条线,但眼睛还是弯的。

    很有意思啊。

    二次元人物发怒。

    好好玩。

    他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紫色的眼睛,从黑色的发丝缝隙里看着讲台。

    五条悟靠回椅背,墨镜推回去,吹了声口哨。

    那声口哨不长不短,刚好三个音节,听起来是一句被翻译成音符的“行吧”。

    夏油杰坐得更端正了,把刚才因为转头而歪掉的上半身重新对齐桌面的中轴线,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和旁边那两个不是一伙的。

    但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了言祀一眼——这人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不是害怕,是在笑。

    笑得很克制,但确实在笑。

    十五岁的夏油杰不太明白他的笑点是什么。

    当然,二十七岁的夏油杰也不明白言祀这神人的笑点是什么。

    硝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在穴位上按了两圈。

    然后她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在一页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开学第一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已经想转学了。”

    写完之后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又加了一个括号:“(来不及了)”。

    绝望。

    然后开始认真考虑东京高专有没有医务室常驻岗位。

    她觉得比起跟着这届同学出去出任务(一开始的家入硝子是能和同学出任务的,后面对反转术式越来越熟悉,就被留在医务室,不用出任务了),待在医务室里给伤员包扎伤口可能要轻松得多。

    至少绷带不会说话。

    至少绷带不会莫名其妙嘿嘿笑。

    夜蛾正道拿起资料,在讲桌上磕了两下,把纸页边角对齐。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接下来我说了算”的宣告意味:“现在去训练场。”

    五条悟立刻站起来。

    动作太快,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椅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但他完全不在意,长腿一迈就往门口走。

    言祀也站起来。

    他站的方式和五条悟不一样。

    不紧不慢,先是双手撑着桌面,然后身体慢慢直起来,外套从椅背上滑下来搭在臂弯里,动作懒洋洋的,但速度一点不慢。

    实际上是低血糖。

    两个人动作几乎同步到达门口,五条悟抬手推门的时候言祀正好在门框边站定。

    然后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种笑不是互相打招呼的笑,是“你也这么兴奋啊”的笑。

    两个人的眼睛都亮得不像是去做基础测试,倒像是听见了什么游乐园开门的通知。

    夏油杰看着他们的背影,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把桌上的书签夹好。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日常的规整来对冲某种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硝子慢悠悠起身,把吃完的棒棒糖棍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拎起书包,经过夏油杰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两个字很轻:“辛苦。”

    夏油杰:“……谢谢。”

    不辛苦,命苦。

    他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不像客套,更像是提前给他的慰问。

    不是“你辛苦了”,而是“你接下来会很辛苦”。

    微妙的语感差异,但在今天这个语境里,他很确定硝子表达的是后者。

    训练场在教学楼后方。

    穿过一条两边种满杉树的小径,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被结界围起来的开阔场地,地面铺着平整的细砂,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砂子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触感软硬适中,既能缓冲倒地时的冲击力,又不会影响步伐的稳定性。

    场边立着几根用于体术训练的木桩,木头表面被反复击打过无数次,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凹痕和裂纹。

    更远一点的地方有一片树林,四月的风吹过树冠,新绿的叶片沙沙作响,春天的草木清香和咒力残留的阴冷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咒术师才会习惯的,矛盾而熟悉的味道。

    夜蛾正道站在场地中央,抱着手臂。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高大的身形在地上拖出一道又宽又长的影子,刚好罩住了正在走进场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