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还能回去吗?  持械入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个‘随便’确实稍微有点不随便。毕竟我救的是赵福金。

    呵呵。就是你们脑子里现在想到的那个赵福金。史书上说的那个,长得特别漂亮,下场特别凄惨的赵福金。

    怎么说呢?呵呵,确实特别漂亮。

    这事说来话长,简单讲就是:山匪劫驾,场面很大,死人很多,她受惊吓,我一路上山,连射带炸,一夜时间,顺利拿下。

    过程血腥,凶险,浪漫。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现在兄弟我是:同进士,承务郎,宗正寺主簿。”

    桌边几个人神色都微微有些古怪。

    许青禾低头抿了抿唇,像是想笑,又没真笑出来。陈素则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谢长风念得越来越来劲,嗓门都比刚开始大了些:

    “普及下知识,宗正寺主簿专管皇家的事儿,档案,出行报备,聚会监督,想见谁都有机会,太子,赵构,还有那个谁----赵福金。

    然后说我们的事儿吧。

    说到这里,我先给陈素道个歉,我上一封信里,对陈素的评价,多少有点失之偏颇。

    陈素这个人,聪明、美丽、大方、善良。她的一生,是治病救人的一生,是把精力和爱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一生。她不屑于沾染铜臭气息。”

    念到这里,谢长风抬眼飞快看了陈素一下,那表情明显像是憋笑憋得极辛苦,眼角都开始抽了。

    陈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长风立刻把脸绷正,继续往下念:

    “所以我说她毫无商业头脑,不准确。

    准确地说,她不是不会,她是不屑于会。

    是问,谁愿意在晴朗圣洁的地方主动放进一坨屎呢?

    陈素,你现在气消点了吗?”

    “呕——”

    陈素直接抬手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脸上嫌恶得毫不掩饰。

    许青禾一下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谢长风这回是真绷不住了,嘴角咧得都快扯到耳根,偏偏还得端着“我只是代念”的架势,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滑稽。

    林昭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接着。”

    谢长风连忙正色,继续念道:

    “下面说正事。

    清河弩必须改。

    这个我得认真一点,不开玩笑。清河弩拉弦太难了,尤其不适合单兵作战。威力有,杀伤够,吓人也是真吓人,但它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太费人。

    我不懂什么高深物理知识,但也知道,滑轮组省力。既然省力,那就多放。

    马哥,你现在用的是四个滑轮,能不能试着改成八个?外形丑不丑,不重要;别扭不别扭,也不重要。

    真有必要的话,整得像母猪都没关系——两边各挂一排也行。

    只要能省力,能让一个人更快上弦,能让这东西从‘厉害但累死’,变成‘厉害而且真能打’,那就是对的。

    武器真改出来了,别忘了第一时间给我发一套。”

    马振邦听到这里,摇头笑骂:“最烦这种外行人指点内行。”

    谢长风立刻赔笑:“浩川,没有指导您的意思,就是让您参考下老母猪---。”

    “你少贫。”马振邦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分明带着笑。

    谢长风越念越慢,到后头声音也不知不觉收了些:

    “最后再说句让我高兴的。

    听说陇城已经彻底是咱们的天下了?这事你们干得漂亮。

    我在东京这边也算是‘上岸’了,往后路子能更野一点,能折腾的地方也更多一点。

    说到底,现在才是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

    前面那些,都只是热身。

    加油吧。奥力给!

    另:

    别的都能慢慢来,命最要紧。你们都给我平安些。

    在这世上,咱们这些一起拼出来的人,早就不是外人了,是亲人。我在东京,心里一直记着你们。

    再另:

    我现在毕竟是官身了,以后咱们通信得稍微注意点。必要的话,可以换个语种,或者换个说法。

    意思你们懂。

    王浩川 亲笔。”

    饭厅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股被信里贫嘴逗出来的笑意,像是被最后这几句话一点一点压了回去。没人再笑,连谢长风也没笑。

    桌上饭菜的热气还在往上冒,灯火也照得满屋暖黄,可一时之间,谁都没出声。

    是啊。

    在这个莫名其妙、兵荒马乱的大宋世界里,他们五个……不,如今算上各自的家人,早已不只是五个了。一路走到现在,谁不是拿着命在往前闯?说是同伴,是朋友,是战友,可到了这一刻,谁心里都清楚,早就不只是这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