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闲话  死遁后,成了盲眼王爷的白月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张麒领着人到院子时,正好看见苏缨将屋里的素色屏风往外挪。

    他原本带笑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制止她:“搬出来做什么?”

    想起裴修扭伤的脚踝都是因为眼前这人的一时兴起,苏缨再没半分好脸色,冷眼过去:

    “三郎眼睛不好,屋里不能放这些挡路的物件。”

    “挡路?”张麒怒极反笑,“苏缨,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

    他咬了咬牙,将声音压到仅二人能闻:“还睡同一张铺……你难道不觉荒唐吗?”

    “三郎是我弟弟。”

    “不是血亲弟弟!”

    “我比你先知道。”

    “……”

    张麒被她轻描淡写的语调气得两眼发黑,竭力压制着怒火道:

    “哪怕是血亲弟弟也该避嫌,更何况还是异姓!”

    苏缨神情奇怪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路边无故冲人乱吠的疯犬。

    “你怎的对旁人的私事这般感兴趣?是太闲了?好手好脚的,不能找个事儿做?”

    “……”

    张麒被这句话噎得不轻,面色变得极度难看,那股被懒洋洋遮掩的狠意显露无疑:

    “……就不怕别人说你们闲话?”

    “旁人的嘴生在他们自己身上,我管不着。”

    “你……”张麒嗓子都气哑了,开口就先破了声,“你们……不清白,是不是?”

    分明是个性子暴戾的人,眼下却极力压制着怒火,看上去可笑又滑稽。

    “随你怎么想。”她微微挑起眼梢,“更何况,我们本就不是亲姐弟,就算不清白,又如何?”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满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须臾的死寂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张麒猛地回过头去,院中霎时一静,他咬着后槽牙道:“今日听见的话,胆敢泄露半个字出去,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都是平头老百姓,自是不愿招惹三老爷家的小霸王,皆眼观鼻鼻观口地好声应下:“……是。”

    “都滚!”

    眨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张麒合着眼睛,冷静了好一会儿,自己去井边灌了一肚子凉水,才将那股邪火暂时压了下去。

    “好了……是我不对。”他表情有些别扭,“我不该说那种话,才激得你说出……总之,我……”

    说着,他又无端烦躁起来,抹了一把脸道:“我在米市街还有个二进的宅子,比这里宽敞,你们搬过去住,租银还是跟这里一样。”

    饶是在市井底层摸爬滚打十多年的苏缨,也完全摸不准这人究竟是什么路数。

    城西一个二进的宅子,一年租银少说三四两,眼下这个院子的租银才六钱。

    这又是哪门子欺负人的法子?

    “收拾好东西,我明日带人来帮你们搬。”

    “不搬。”

    张麒活了快十八年,头一回尝到了计穷力竭的滋味。

    他甚至发不出火来。

    “苏缨。”他吁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以前的事……我已经与你赔过罪了,赔礼你也收了。你就不能放下芥蒂,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缨未置可否,只道:“那晚,你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

    “倘若那时我不在,以你当时的力道,三郎铁定是活不成的。”

    张麒哑然。

    那晚他吃了酒,又被瞎子一脚踹翻在地,一时怒火攻心,下手才没了轻重。

    苏缨说得没错。

    当时要没她拦着,那瞎子的头骨都会被砸碎。

    但他绝无可能认下此事,嗤笑一声,浑不在意道:“那瞎子皮糙命贱,轻易死不了”

    骂完,烦闷的心绪反倒更甚了。

    他索性掉头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不搬就不搬!好心当作驴肝肺……冬天在这里受了冻,别怪小爷没提醒你……”

    一路疾行至巷口,脚步才稍缓下来。

    他靠向墙壁,烦得扯了把头发:“我真是失心疯了!比她模样好看的女子多得是,我何必送上门来自讨没趣!平白让人看笑话。”

    可一想到那张冷淡素净的脸,方才的念头立时被抛之脑后。

    张麒家境殷实,家人迁就,前半生不曾受过磋磨,才养成了这么副骄纵任性的心性。

    眼下,却被这求而不得的滋味折磨得心力交瘁。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无所事事,行事蛮横么!”他咬着牙低声道,“我改……届时再看你如何敷衍我!”

    他从临曲巷出来,径直去了县衙。

    张主簿正在看文书,见自家那不争气的独子大大咧咧走了进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