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第一章  与亡夫春风一度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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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更是数不胜数。

    有关此人的传闻在脑海中不停闪过,曲鸢双手发抖,极力将自己的身子伏低,摆出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二……二当家……”

    笔尖在纸上游走,沈归砚自始至终不曾抬头看曲鸢一眼,只淡淡发问:

    “京城来的?瞧你这衣着,不似清贫人家,不知是出自哪户名门望族?”

    “沈家。”

    “哪个沈家?”

    沈归砚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曲鸢,睫毛投下的阴影缠上她的视线,裹挟着压迫感的凝视如丝如撩,让呼吸都跟着滞涩。

    “是……”答案止于唇畔,曲鸢不敢说。

    沈家三代为将,家翁沈淮在外征战数十载,驱胡寇、定边疆,凭半生铁血荣封镇国将军。

    她那名义上的夫君沈归砚,虽说死得早,却也是年少成名、战功赫赫,从军以来未有败绩,收复了数座城池不说,剿灭的山匪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曲鸢身在贼营,若是将这些事说出来,岂不是死得连渣都不剩?

    “回二当家,家中不过在外经商赚了些小钱,无人入仕,算不得名门望族,在京中也是无甚名气,上不了台面。”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说出的一瞬,曲鸢似乎在他眸中捕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失望,又似是……庆幸?

    她将身子伏得更低,“二当家若能网开一面,放小女子归家,家中必以千金……”

    “归家?那得看看,姑娘今日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狼毫笔被搁在桌上,沈归砚微微挑眉,缓步朝她走来,衣袂轻扫凳脚,带起一阵极淡的风: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挺拔的身姿将光线遮去大半,曲鸢心头一紧,下意识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下颔却骤然被温热的指腹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硬生生迫使她仰头,重新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淡淡的草药香自他身上传来,清冽中却偏掺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血气。

    曲鸢强忍心中不适,正欲寻话周旋,钳在脸上的手却骤然收紧。

    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地碾过她柔软的下唇,力道越来越重,直至将她牙关撬开。

    下一刻,若有似无的异香萦绕舌尖,一颗微苦的药丸落入口中。

    曲鸢惊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腕刚要抬起,便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少年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扣住后颈的手稍一用力,将那刻药丸生生顶/入她喉间。

    “咳咳……”

    钳在颔骨上的力道骤然抽/离,曲鸢踉跄着后退半步,低头猛咳不止。

    指尖徒劳地抠着喉咙,却什么也咳不出来。

    眼角被呛得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在眼角晕开一片水光,将那双杏眼衬得愈发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狼狈的脆弱。

    半晌,她才站直身子,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助兴的药罢了。”

    修长的手指撑在曲鸢一侧的墙壁上,骨节分明,彻底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既被劫至此处,应当知道要发生什么。”

    曲鸢浑身发僵,只能被逼着往屋里挪动。

    脊背已然贴上冰冷的墙,可他却偏不肯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依旧步步紧逼。

    衣袂轻扫她的裙摆,草药香混着血气,将她缠得几乎窒息。

    直到后腰撞上坚硬的桌角,再无退路,沈归砚才微微俯身,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恐惧如藤蔓缠上心口,曲鸢心脏狂跳,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后缩,却不想他倏然贴近,温热的掌心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一个踉跄,重心失衡。

    下一刻,柔软的被褥接住了她下坠的身子,脊背撞上床榻的瞬间,一双手撑在两侧,沈归砚已然压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凝着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姑娘还是从了为好,”修长指尖挑逗般勾了勾她的束带,只消轻轻一扯,便能将她整个剥开,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着狠戾,“或许,我能让你死得轻松些。”

    曲鸢指尖攥紧了袖中藏着的匕首。

    刀刃硌着掌心,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

    正屏息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那双勾着腰带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叫?”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带着几分探究的审视,激得曲鸢一阵战栗。

    掌心渗出的冷汗已将匕首边缘打湿,黏腻地贴着肌肤。

    好在他并未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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