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拖出去  公主盛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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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捧着药碗,最后确认:"奴吃了这药,真的能脱籍离开吗?"

    昌阳点头:"我耍弄一个小婢作甚?"

    秀儿红了眼眶,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咬牙:"奴信公主!"

    一仰脖子,连个停顿都没有,将一整碗药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宁儿没想到她如此干脆,连忙吩咐小厮:"快把人送到隔壁厢房,别让血气冲撞了主子!"

    被拖到角落的魏夫人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还有没有王法——我魏家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你倒好,自己在公主府养了一群野男人,不让正阳近身也就罢了,如今连我魏家的骨肉你都敢动!那是一条命啊!你心肠怎的这样歹毒!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堂堂公主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配做什么女人!生不出来还不许别人生,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昌阳始终没动,直到听到那一句——

    "你觊觎姐夫却来祸害我们家——"

    她手指轻抬。

    宁儿早就在等这个手势,一步上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干净利落地抽在魏夫人脸上。

    魏夫人被打蒙了:"你敢——"

    宁儿反手又是一巴掌:"辱骂公主,以下犯上。方才那话,你敢说给陛下听吗?"

    魏夫人猛地噤声。那句"觊觎姐夫"是皇家最不能碰的忌讳,她急怒攻心一时失言,此刻被当面点破,后背霎时窜上一层冷汗。

    宁儿冷哼一声,左右开弓又补了八下,凑了个十全十美,这才收回又红又疼的手掌。

    这时,扛走秀儿的小厮折返通报:"那位姑娘落红了。"

    魏夫人心头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一声惨呼"我的孙儿啊——",扑在地上嚎啕大哭。

    昌阳似没听见一般,整了整大红绣牡丹的宽袖,懒洋洋起身:"走吧。带上秀儿,等她养好身子就兑现允诺。"

    "是。"小厮躬身退下安排去了。

    昌阳目不斜视地路过伏地痛哭的魏夫人,走到正受杖刑的魏正阳身边。目光一落,看到他衣衫上渗出的血色,嫌恶地"啧"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离去。

    魏正阳半昏半醒间,只看到一片鲜红的裙摆从自己眼前拖曳而过,远远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

    "停了吧。"

    他整个人骤然松了下来,甚至顾不得生出屈辱感……然而下一刻,他看到秀儿被抬着出来,听到母亲哭喊着什么"打了……骨肉……"

    得知事情经过的魏正阳只觉一阵血气上涌,“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从春凳摔到了地上。

    魏夫人被打肿了脸,口齿不清地咒骂着"毒妇、毒妇……",魏正阳伏在冰凉的地砖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已经藏得那么好了,她怎么知道的……怎么会知道的……完了……全完了……

    魏成业在门口等了又等,终于等到门内的动静。可出来的只有公主的车架——仪卫开道,侍女随行,个个凛然,无人向他多看一眼。车帘低垂,昌阳坐在里头,连半张脸都不曾露。

    "唉……这……公主……"他试着上前,被仪卫的长刀拦在原地。直到看见秀儿被抬出来,他腿一软,终于确认东窗事发了……再顾不得别的,转身冲进了正院。

    车队缓缓驶出那条窄小的官巷,一转入大街,气氛便莫名轻快起来。

    车内,宁儿上前替昌阳捏肩,安儿泡了茶递过来:"主子喝口茶润润嗓子,跟那起子人废了那么多口舌,定是渴了。"

    昌阳接过,小口抿着,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心情不错。

    宁儿和安儿对视一眼,替主子高兴之余,也有几分担忧。

    "今日这事,魏家定会进宫哭诉。咱们要不要直接去宫里找贵妃娘娘?免得他们恶人先告状。"

    昌阳垂眼看着茶盏,盏中茶水随马车轻晃,泛起细密的涟漪。

    "不去。"她答得很轻,但十分坚定。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摸不准主子这是赌气,还是另有打算。

    宁儿斟酌着开口问:“主子可是有别的打算?”

    "没什么打算。"昌阳的指尖沿着杯沿缓缓划过,"就是想看看,父皇到底多疼爱我。"

    车厢内静了下来。

    自公主指婚后,这本该毋庸置疑的事……成了宫里没人敢轻易触碰的话题。宁儿和安儿不敢接话,只得低下头去。

    昌阳不愿气氛就此沉下去,主动放下茶盏,掀帘看向窗外。

    去时仪卫开道、长街肃静,满京城都知道昌阳公主又去找魏家麻烦了。回来却不同,戚争收拢了仪卫,准备低调穿过东市,不欲大动干戈了。

    马车碌碌向前,途经一片贩卖奴隶的空地,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或跪或躺,人人头上插着草标,垂头等买主。

    这种场面在京都并不少见,昌阳正要放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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