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第 9 章  黎明协奏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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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亲我一下。”

    姜早犹豫,没动。

    “早早。”他语气微沉,带着警告的慵懒,“如果等我主动,可能就不只是亲这么简单了。”

    姜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靠过来时她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了。这人又不懂节制,随时随地都能石更,真给他惹恼了,他能在把她压在钢琴上做。

    她垂死挣扎:“这里是琴房!”

    她没有他那么不要脸,她心目中的钢琴是神圣的,不能用来做那种事。

    “你也知道是琴房。”他唇角微勾,“所以过来亲我一下,只是亲。”

    空气压抑得发烫,他的气息层层拢来。

    姜早浑身发麻,像被野兽圈在了领地。

    心脏撞得胸腔发疼,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她就是只被叼住后颈的兔子,双腿再扑腾,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踮起脚,拼命往上凑,他太高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弯腰迎合,就居高临下地等着。她绷着脚尖才堪堪碰到他下巴。

    够不到。

    姜早又急又恼,耳根红得滴血,咬着牙跳起来,嘴唇终于碰到他的下唇。

    一触即离。

    还没来得及退开,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

    李淮书搂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回身前,胸口撞上他的身体,闷闷地疼。

    他的舌尖撬开齿缝,长驱直入,灼热的气息裹着强势的侵占,像一簇燎原的火。两人舌尖黏腻地缠在一起。

    因为是琴房,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姜早有所顾忌,撑在他胸口的手使劲推他,全身上下写满抵触。

    但她推得越狠,他吻得越狠。

    唇瓣传来刺痛,有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溢出。

    他居然咬她!

    姜早又烦又恼,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亏?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咬就咬!她报复地狠狠咬了回去。

    小虎牙的齿尖陷入他的唇肉,十足的狠劲,腥甜的味道当即渗开。

    李淮书低喘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碾得更深。

    湿濡的唇瓣沾着血渍,分不清是谁的,黏腻地贴在一起。

    姜早的脑子不太清醒了。

    只感觉嘴唇发麻,舌尖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李淮书没理会,吻继续往下,滑到她的脖颈,姜早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线。

    可铃声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催命似的响。

    李淮书终于松开她,眼底情欲还没褪去,看一眼屏幕,本就躁郁的情绪被搅得更乱。

    他垂眸,黏连的银丝从分开的唇瓣被扯出,他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血痕,动作温柔:“等我回来?”

    姜早面色潮红,气息还没喘匀,含糊地“嗯”了声。

    李淮书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凑过来含了下:“乖一点。”

    “……”

    李淮书攥着手机离开琴房。

    门被带上的瞬间,姜早如释重负,浑身脱力地靠在钢琴上,小声嘀咕:“凭什么等你,傻子才会等你。”

    她慌忙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照自己的嘴唇。

    红肿间还带着血痕,狼狈极了。

    这个混蛋,她要去打狂犬疫苗!

    姜早赶紧从包里翻出一次性口罩,严严实实罩住,慌张地跑路了。

    _

    李淮书回了趟谢家。

    李文捷打来电话说,谢长青回来了,要他务必回家一趟。

    客厅里灯火通明,像一场精心排演的鸿门宴。谢长青坐在主位,李文捷和冯夏夏分坐两侧,三人聊得热络。

    冯夏夏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到李淮书进来,立刻放下杯子,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淮书,你回来了。”

    李淮书面无表情地点头,敷衍得连装都懒得装。

    “夏夏这姑娘多有心,专门给你订了一套指挥棒。”李文捷捧起丝绒盒子,递到李淮书面前,“你看看,纯手工的,你冯伯伯特意托人从德国带的。”

    李淮书没接。

    “放那儿吧。”

    李文捷的脸色沉了,但碍于谢长青在场,她压住了火气,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孩子……”

    谢长青不急不慢地放下茶壶:“淮书啊,你冯伯伯那边最近有个音乐节的项目,缺一个有影响力的指挥,你过去帮帮忙。”

    李淮书抬起眼皮,谢长青这个老东西轻易不回家,一回家就想把他称斤论两卖进冯家,好算盘。

    “我最近很忙,恐怕帮不上冯伯伯的忙。”

    “你能忙什么?”李文捷推了他一把,“你冯伯伯那里才是正经事,你那个破乐团先放一放!”

    “我的事不劳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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