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学我学！】

    那是主系统吗？小王被它家长教训了？

    顾绵绵在脑子里不自觉地想。

    这小系统确实该长点心, 做事实在不靠谱，主观能动性特别强, 让她接受新技能如开盲盒, 一天到晚惊喜不断, 谁家宿主过的这种苦日子，一想起来她就想落泪。结果刚才真需要它的时候, 千叮咛万嘱咐让它小心，最后还是帮倒忙, 把能量全塞进敌人手里, 害她险些翻车。

    【呜呜呜, 宿主, 这种时候, 你怎么不帮我说点好话TAT】

    脑海中的存在, 散发出一丝尴尬和恼怒。

    小王哭得更大声, 电子音都变调了。

    顾绵绵一愣，她只是在心里吐槽，难道都被听见了？

    她不禁觉得，自己好像一名去学生家里家访的老师，她只是随口说孩子两句, 结果家长听到后就拼命抽孩子，她尴尬无比，手足无措。

    “其实也还好……”顾绵绵脑筋急转，努力挽回：“小王经常提供情绪价值，让我的精神状态保持得相对稳定。”

    主系统似乎更听不下去，瞬间从她脑中离开，顾绵绵只觉身体一热，浑身灼热般的刺痛，四肢发麻。

    “主系统走之前悄悄电我了吗？”顾绵绵问道。

    尤其是她的左手，剧痛无比。

    【呜呜呜……没有悄悄……】

    系统小王用它变调的电子音哭泣着。

    【恭喜宿主，我升级了呜呜，缺失的能量被补足，快溢出来了，主系统还扩充了我的功能，就是需要慢慢载入……】

    它还在装，其实顾绵绵都听到了，明明是它处理不了新功能，需要慢慢学习。

    毕竟还是要一起合作很久，顾绵绵没有直接揭穿它。

    [游客05267：主播，刚才你怎么了？我镜头里一片白茫茫的，差点把我闪瞎]

    [游客05267：还有，你前男友刚才怎么回事？]

    顾绵绵抿了抿嘴。

    她似乎没跟温小楼说分手吧？观众怎么就这么笃定了？

    虽然她自己也没太多自信。

    她没好气地问小王：“我前……我男友怎么回事，我只是告诉他技能而已，怎么连升这么多级，直接窜到顶了？我之前培养的人，怎么没这个好效果。”

    【呜呜……请稍后，我查一下日志】

    明明主系统已经离开，小王还哭得停不下来。

    【查不到……呜呜我好无能……】

    顾绵绵现在有些理解主系统，她也开始手痒。

    【啊，我翻到主系统留下的有关技能的说明……他的情况应当是类似于兽化异能者，平时一直处于蒙昧状态，需要“觉醒”自我，才能获得到真正的力量】

    “所以说，就告知他的正确技能，他就觉醒了？”顾绵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那他之前到底有多蒙昧……”

    想起他头上的两支角和屁股上的尾巴，顾绵绵质疑的话不觉止住。

    她自言自语道：“或许，他也能兽化也说不定？”

    顾绵绵思考到一半，抬起的左手愈发疼痛，她猛地清醒，睁开眼。

    她的左手手腕肿起，上面有明显的指印，还有一滴水留在她的手背上——留下这些印记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胡蓝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按了按她的手腕，低声道：“脱臼了，娘子请忍一下。”

    他用拇指捏住顾绵绵的手，一拉一推，眨眼间就帮她复位，确认她手腕能动后，他迅速放开手往后退，全程低着头，没有与顾绵绵对上眼神。

    顾绵绵没说话，看着自己的手背上的那滴水被甩下去，突然问道：“他走了？怎么走的？”

    没人回答，耳边只有皇后持续不断的笑声。

    顾绵绵抬眼，发现皇帝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皇后平躺在地上，对着天空畅快大笑。

    流星锤和马槊像是虚脱一般，弯着腰，呆呆地坐着。灵诹直愣愣地看着她手腕，一脸茫然。

    萧二叔恢复成蛇型，把自己缠在一根倒下的巨大的横梁上，假装自己不存在，只不过他身体太长，横梁挤不下他，他一用力，把横梁缠断，寂静的场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猛地转头看了看众人，发现没人关注他，悄悄缩成一团。

    一股低落的情绪在蔓延，顾绵绵皱起眉，加重语气，对众人说道：“回答我。”

    灵诹身体一抖，抬头说道：“公子……公子好像，突然化成光，消失……消失不见！消失前他哭了……”

    “那是他运用自己的力量，去了北方，”皇后说道：“他被规则约束，必须离开。”

    “规则是什么？”顾绵绵问道：“不遵从会发生什么事？”

    皇后擦干眼角笑出的眼泪，站起身，说道：“规则就是规则，必须遵从，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