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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通病
窦棠婴一遍遍重复副歌,手指在琴弦上磨出红痕,仿佛只要足够用力、足够吵,就能忘记身体和大脑不由自主地思念…
一曲结束,窦棠婴在静止时疯了一样脑海中只有多吉雅。
他好想多吉雅…
他好想多吉雅…
他好想多吉雅…
一曲开始,他把一首慢歌唱出了歇斯底里的渴求,录音室外的工作人员不知如何是好,却又觉得这版好极了。
窦棠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结束后在余音中如梦初醒。
录音室安静极了…每个人都透过一寸玻璃看向他。窦棠婴立刻回神抱着歉意鞠躬道歉。肯定又是自己的情绪导致大家节奏出错…
自己还走神了…
这机会有多珍贵,你知道吗窦棠婴!
他懊恼地暗骂自己愚蠢。
连自己歌都唱不好的蠢货!
他抬手调试自己耳麦,严阵以待!爱情是麻醉剂,麻痹人的野心和理智,现在的工作一定要比思念多吉雅来得更加认真,这样才对得起每一个人,他却本末倒置了。
他真是!
“我们再来一遍,可以嘛?”窦棠婴很珍惜这次复出的机会。
监棚人员连忙摆手道:
“老师,您唱得很好!真的,好得很好!”工作室的人后知后觉从余味里跟着回神…调音师竖起大拇指,即兴用木鼓跟着窦棠婴新歌的旋律敲了一段和弦,窦棠婴一听觉得好极了!
他一下有了灵感,团队的合作妙不可言。
“低频下去,声音会更润一点。我们再试试吧。”
“这里拖拍了…第三句重录。”
“我准备一下把和声加进来。”
他在录音室里,从清晨六点泡到午夜。耳机里的分轨混成细化的音乐,思念总是在过度寂静的间隙里报复性嘶鸣。
他一次次重录,唱到喉咙发紧,再灌下冰水继续。制作人小心翼翼地问:“樾老师,要不要休息?”他咧嘴笑:“工作要紧,快要没时间了,还有一首曲子。”
梦想成真只离自己一步之遥,他不想放弃。
他没有多人的乐队,但他就是自己的底气。
他坐在地上结束了演唱会主题的敲定,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事等待着他,等待着他。
窦棠婴笑了笑,还是梦想不会将他抛弃,在她面前自己还是窦棠婴。
这一刻,长达一个月的几近崩溃有了解脱的感觉。
窦棠婴每天雷打不动给多吉雅发去数条消息,是耳机,是麦克风,是今天的盒饭,是一张即将发行的黑胶专辑。
他什么都发,什么都想告诉多吉雅,他的幸福与他相伴,他更想要多吉雅的安全,他要的是他有信号时他的回答,哪怕是一句在开车,他都会喜极而泣。
他知道他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也知道他们彼此相爱。
深夜疲惫的窦棠婴拖着灵魂回到酒店。
一下倒坐在椅子上,没了脾气。
几个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无力,几个呼吸来切换他的状态,然后脑子被多吉雅这个人这个名字这三个字满满占据。
恢复听力以来,他一直很小心自己的睡眠和精神状态。
他坐在门口呆滞了半天,侧头看向落地窗,清晰的窗外城市里没有星空,只有霓虹的反射,光把天照的灰蒙蒙的彩色让人看的有些压抑。
可是这一刻,他又无比的宁静平和,因为这一刻,他是踏实。
他知道自己在做自己人生中最梦想的事情,他正离着自己热爱的事情越来越近。
此刻,他无比平和,但进入房间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感,仿佛有一片天压在自己的身上,耳朵里明明自己曾经那么希冀的安静,这一刻成为了自己想要逃避的无声压抑。
在喧闹里脱身出来的刹那是解脱,而后的每一个呼吸都是空虚和寂寞犹如空气在维系生命。
他并不适应安静。
这么想来,他恢复听力后的每一个晚上都有多吉雅这个人的存在…
窦棠婴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转啊转,空空的,空空的…好像转起的风都可以把自己填满。
但什么酒也填不满。
窦棠婴太想那个人了。
于是,打开了在羌塘采风的录音机想着获取灵感,带上耳机,双手抱膝听着风,听着雨还有大家的欢声笑语。
窦棠婴时不时
“这是斯达姐的声音…”
他在辨认远方故人的每个声音…
“这是姜觅的酒瓶声,诶…好像是搪瓷的声音?那就不是。”
“牦牛的声音…不对,是岗巴老师学牦牛的声音哈哈哈哈…”窦棠婴的眼睛从疲惫越来越发亮,仿佛他听见了车窗的风呼呼打在自己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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