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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相信裴觉不会逃跑这件事情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和裴觉睡在一起。
“这不行。”裴觉觉得不能惯着对方了,道:“我不会走,但是你得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他这是套房,只有一张床,怎么说?难道还要继续同床共枕地睡吗?
就在裴觉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的时候,试图直接将门关起来,结果一只手飞快地伸进了门缝里,试图阻拦裴觉,就被夹了一下。
那一瞬间,整个酒店的走廊响起了杀狗一般地惨叫声:
“werwerwer——”
“werwerwer!!!”
这声音惊得其他服务员都看了过来,就连那只憨厚老实的形象大使拉布拉多都躲进了储藏间里。
“别叫了,安桥,安桥!”裴觉只好伸手捂住了安桥的嘴巴,强行终止了对方的惨叫声,然后低声疲惫道:“我没用太大的力气,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很快,他就不吭声了,因为安桥的右手手背上已经有了青紫的淤痕。
“我刚刚夹的?”裴觉难以置信。
安桥点头,哽咽道:“当然,你知道的,我以前特别能忍疼,但是后来你跟我说,如果疼了就叫出来,可是现在,你又让我疼,又不让我叫,你虐待我。”
裴觉沉默半晌,他一边愧疚一边难以置信,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用力。
“我知道的,你对我有偏见。”安桥哽咽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看过一本书,叫做《傲慢与偏见》,我懂得,你对我就是有偏见。”
“……”裴觉沉默了一下,他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他想起朋友问他为什么年纪轻轻血压偏高了,他只能苦笑面对。
“你全责,你负责吗?”安桥摇晃了一下受伤的右手,开口问道。
裴觉停顿了几秒后,才低声道:“嗯,我做的,我全责,我负责。”
第97章 装模作样
“我晚上睡在这里。”安桥仗着手受伤了,裴觉没法再拦住他的时候,像泥鳅一样快速挤进来,直接占据了裴觉这张床的一大半,就像是平时睡觉一样,他习惯了睡在裴觉的身边。
“……那我睡别的房间去。”裴觉颇为无奈,但不想就此妥协,道:“其他随你。”
“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安桥举着手,道:“刚刚还说,我全责,我负责,转眼人就跑了,难怪交警叔叔说逃逸全责,你就是全责,知道吗?”
“你这都是哪跟哪?”裴觉哭笑不得,道:“乱套公式了。”
不过最后裴觉还是没能赶走安桥,也没能转换房间,他被纠缠得受不了,整个人又十分疲惫,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听着耳边的呼吸声,裴觉都恍惚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实际上这些天来,他经常做梦会梦到安桥,有时候梦到安桥找到了他,有时候梦到一开门就看到了安桥,还有一次他梦到和安桥一起睡在了床上,他主动亲吻了安桥。
然后他就惊醒了,一整夜没有再睡觉。
他去网上查过,网上说当开始梦到一个许久未见的人时,就代表这个人正在忘记他,所以裴觉不信,觉得网上的这些解析果然是不准确的。
以他对安桥的了解,这短短的几天,安桥不至于就把他给忘了。
“裴觉。”安桥睁开眼,凑到了裴觉的伸手,小声道:“你睡得着吗?”
裴觉没有吭声,闭着眼装睡,然后就感觉到了脸上传来了较为湿润的触感,很快就一击脱离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安桥亲了一口,他的脊背绷紧,没有动作。
“werwerwer——”安桥叫了起来,但是只叫了一声,就把脑袋埋在了裴觉的胸膛上,闷声道:“我梦里都在想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裴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他没有拥抱自己怀里的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正在睡觉。
然而装睡装着很快就陷入了沉眠,这一觉他睡得比之前都要沉,好像一下子安心下来,一夜无梦,安桥在身边,他不用再做带着安桥的梦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了裴觉和安桥的身上,唤醒他的不是阳光,而是熟悉的“werwerwer——”声,那一瞬间,裴觉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似乎逃离安桥的这十天,才是他的一场梦。
安桥的手受了伤,掌心有些淤血,看起来分外可怕,裴觉冷着脸仔细查看了一下,但是安桥有些过分敏感了,只要裴觉的手指触碰到了掌心,他就立刻疼得“werwerwer——”地叫唤着。
裴觉见过别人鬼哭狼嚎,见过别人嗷嗷直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叫法,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觉得任何事情只要出现在安桥的身上,一切都是合理的。
“裴觉,我会不会残废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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