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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道可以随意揉搓。
如今被喜月一提醒,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他拉着两条细细的系带,心想,画时还不觉得,如今一看,这么纤细的带子是怎么绑在人的身上的。
但是想到婶婶腰肢纤细,两条带子系上去,大概还绰绰有余吧。
不过小衣只有前面有布料,穿上去背部会完全露出来的。
张有道画风月画多了,只凭借一件小衣,竟然能想象出喜月穿它时的样子。
手中的衣裳变成了烫手山芋,张有道耳根发烫,匆匆忙忙地洗了几下。
他感觉自己触碰哪里都不是。
他清楚地知道小衣该穿在喜月的哪里。
这是腰肢。
这是腹部。
这是温香软玉处……
他有些坐不住了。
喜月同样也感到焦躁不安。
她看着张有道洗她的衣服,手一会儿解开系带,一会儿去轻按布料,倒好像那件小衣是穿在她的身上,他正在她身上洗小衣一样。
她没法继续坐在凳子上,腾地站起。
张有道也站了起来。
喜月用手绢遮着额头,称外面太热,要回屋子里去。
张有道因为心里唐突了婶婶,心里泛虚,闻言讷讷称是,目送喜月回了屋子。
喜月一走,张有道再洗衣服时虽然还是脸红心跳,不过已经能勉强按住心中的燥意。
沈朔撞见喜月回房间去。
喜月边扇手绢,边喊着热。
她脚步匆匆,生怕沈朔拦下她,问起为何她脸颊绯红。
沈朔微微皱眉。
他往外面看去,只见天空湛蓝,柳树翠绿,微风习习,好不惬意。
多好的天气,哪里热了。
他眼眸一转,落在洗衣服的张有道身上。
沈朔的眼神立刻变得冷冰冰的。
他双手环胸,心想文人不都颇有骨气,不堪受折辱吗。
怎地他都把张有道当作奴仆看待了,他还表情平静,甚至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呢。
沈朔想不通。
屋内,喜月扬声唤他:“沈朔。”
沈朔走近,看到她用手绢轻轻打着风,那模样像是十分炎热的:“中午做点丝瓜汤吧,消消火气。”
沈朔看了看身上,并无半点汗痕,又去看喜月面颊,白净如玉,也无半点炎热痕迹。
他瞧着,她这热是从心里面起来的,确实应当喝点降火气的。
沈朔出了门,去往集市。
他动作熟稔地在一堆蔬菜瓜果中翻找。
身旁站着的,皆是些年轻或年长的妇人,突然见她们中间插进来一个男子,纷纷退让。
她们一开始掩唇轻笑,见沈朔不曾理会,只低着头挑选着要买的东西,那戏谑的眼神渐渐变了意味,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哪家的郎君,竟这般体谅家中娘子,亲自前来买菜?”
“瞧着像是城东巷子里的那家。”
“你是说文家娘子。不是说她未曾婚配,怎地忽然有了郎君?”
“你们都错了,他不是郎君,只是家里的管家。”
众妇人上下打量沈朔,见他身高体健,既能看家护院,又能办些采买小事,选这样一个管家委实划算。
有家里颇有些银钱的,就动了心思,走上前去,打听沈朔在喜月那里拿到的工钱。
在她们看来,只要比喜月出的工钱多,就能将沈朔变成她们的管家。
沈朔闻言,目光敏锐:“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难不成是不安好心。
“我想请你来我家当管家,给的工钱比你在文家要多,你可否愿意。”
得知是这个原因,沈朔眼里的防备渐渐散去。
他忽地觉得好笑。
他的工钱?
他几时在喜月那里拿到工钱过。
若喜月知道有人来这里挖他,说不定会因为害怕失去他,待他更好。
沈朔唇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对着众妇人,他声音发冷:“我的工钱,你们给不起。”
他买了丝瓜,付了银钱,转身就走。
不过转身的功夫,腰间的荷包就被突然冲出来的小贼摸了去。
沈朔即使伤了一条腿,也轻易地捉到了小贼。
那小贼招认,一开始不想冲沈朔下手,但另外一人给了银钱,务必让他偷沈朔的荷包。到时候,无论偷不偷成,都另有赏钱。
这人显然是故意捉弄沈朔。
沈朔问起那人的长相身形,小贼都摇头说不知。
看着沈朔高大的身形、冷沉的眉眼,小贼心里发虚,连忙把从那人手里得来的银钱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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