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第 16 章  痴情女配开始放手了(快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微尝上一口,发现味道不对,若是不喜欢就不会继续喝了。

    如此一想,自己不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

    沈朔准备离开。

    离开时,他看向隔壁屋子。

    屋内一片漆黑。

    沈朔奇怪,难道张有道白天累到了,晚上睡得这般早。

    他走了过去,轻轻敲了门,无人应答。

    沈朔放下心来。

    门敲都不响,应当是睡得太熟了。

    汤应当是刚煮好,碗边微热。

    喜月随手把苦瓜汤放在床边。

    为了防止张有道再找借口,又拖延一日,她刚坐下就拉起他的手,催促他快些说。

    “你几时和人生过气,是因为什么?”

    喜月实在想不出张有道生气发火的样子,开始猜测起来,莫非是为情?为财?

    张有道还未开口,唇边先挂上了一抹无奈轻笑。

    “此事说来挺难以启齿的。”

    闻言,喜月越发想听了。

    张有道便道,那是他刚入私塾不久,才学写字。

    刚开始握笔写字的人,字体写的歪歪扭扭,不成形状也是常事。

    张有道的字在一众学生里丑的出奇,为此他受到不少调侃。

    他便痛下决心,悄悄练字,终于在年末小测中交上了一张工整的大字。

    私塾里的先生若是觉得哪里写的好,就会在哪个字上画上红圆圈。

    那张大字发下来时,张有道仔细看过,足有三个红圈。

    他异常欢喜,打算将这件喜事告诉家里人。

    不曾想回到家中,家里人尽数出去了。

    他上了一天学,精神困倦,就躺在床榻上休息一会儿,不料这一歇竟睡着了。

    醒来时,外面天色已暗,屋里点着蜡烛。

    张有道急忙跑下床,去找烛台底下压着的、自己那张画了三个红圈的大字。

    烛台下空空如也。

    张有道急的额头冒汗,担心大字是被风吹了出去。

    他着急去院子里寻,撞见了张父。

    得知他要找的是压在烛台下的那东西,张父一拍大腿:“我以为那是你不要的东西,给了你娘!”

    张有道忙问张母在哪里。

    张父指了指灶房。

    张有道匆匆去寻。

    张父在后面唉声叹气:“现在去找也没用了,你娘把那东西当成引火纸,应该已经烧干净了。”

    说道这儿,张有道忽地顿住。

    他起身去倒茶水,问喜月可否要喝。

    喜月满心都在想,究竟那张大字被火烧尽没有,哪有心情去喝水。

    张有道发现茶壶空了,准备去厨房新倒一壶来。

    喜月哪里肯放他走。

    她指了指床边的汤:“你喝那个吧,清热解火。”

    张有道端起苦瓜汤,里面一片澄净,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汤水。

    他轻轻皱眉,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汤。”

    既是出于沈朔之手的汤,肯定要问清楚明白,他才能放心地喝下去。

    喜月随口答道:“丝瓜汤而已。”

    张有道放下心来。

    汤水已凉,用不着小心翼翼地喝下。

    再加上张有道刚才说了许多话,口已经渴了,便一扬脖颈,把手中汤水尽数喝下。

    汤水入喉,一开始还算正常,等进了肚里,忽然变了滋味。

    张有道的眉毛挤在一起,从紧闭的唇齿间泄出一句话:“沈朔害我!”

    喜月猛地站起。

    她看了看张有道的脸色,失声道:“汤里有毒?不会吧。”

    沈朔想害人性命,有更直截了当的法子,何必用下毒这等迂回的方法。

    张有道把最后一口苦瓜汤咽下。

    口中还残留着经久不散的苦味,他摇了摇头:“没毒。他端来一碗苦水给你喝。”

    喜月接过碗,轻轻嗅了嗅,闻出了苦瓜的味道,不禁一笑:“什么苦水,是苦瓜!”

    “不过我提前和他说过的,我要喝的是丝瓜汤,怎么端过来的却是苦瓜汤。而且这汤还让你喝了,看来你们真是不对付。”

    张有道重重颔首,深以为然。

    听喜月说,这汤是专门送来给她喝的,但机缘巧合下让自己喝了去,不会是沈朔故意捉弄他。张有道却以为,即使沈朔不是故意,但苦瓜汤一事足以可见两人八字不合。

    可叹他一开始竟还错认沈朔为自己的叔叔!

    婶婶是喜月这般的人,叔叔应当是一个温文儒雅、进退有度的人,就好比——他。

    张有道继续说起那张大字。

    他去的及时,大字只被烧掉一点点。

    饶是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