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沈砚舟发来的那条消息。

    "王家最近的动作，有点不对劲。"

    苏宇记得王浩。

    一年前，外滩那夜，他刚拿到拉法，直播间里，一个ID叫"王家少爷"的人跳出来，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一个暴发户，也配在魔都混"。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魔都王家的大少爷。

    再后来，芯片联盟封锁星辰，魔都四大家族——张家倒了，李家缩了，唯独王家，安安静静，像一只蛰伏的猛兽。

    "越是安静，越是有鬼。"他轻声自语。

    他想了想，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启明，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王家。"苏宇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他们家最近，在跟谁接触，收什么产业，动什么资金——三天之内，我要一份完整的报告。"

    "王家？"张启明愣了一下，"苏总，您怎么突然对王家感兴趣了？"

    "直觉。"苏宇说，"芯片联盟在华输了这么多仗，总要有人，给他们递下一根棍子。"

    "这根棍子——"他缓缓眯起眼睛，"多半，就握在王家手里。"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楚冰的号码。

    "楚冰，冰芯这边，最近有没有供应商，突然提出终止合作？"

    电话那头，楚冰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怎么知道的？今天下午，有三家供应商，几乎是同一时间，提出了合同到期不再续约。"

    "哪三家？"

    "两家是台积光电系的企业。还有一家——"楚冰顿了顿，"背后的股东，姓王。"

    苏宇的眼底，掠过一道寒光。

    "果然。"

    他挂断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魔都的夜色，缓缓开口：

    "王家……你们终于，要动了。"

    窗外，夜色如墨。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魔都上空，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