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鹅叫了，“学委，这还是你吗，我，我有点不习惯嘎嘎嘎嘎……”

    “可能是我一放假就解锁第二人格吧，你好好珍惜啊，一回学校我就幽默不出来了……”

    祁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到熟人面前，她都会叽叽喳喳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以至于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这不太像她的性格，倒像是因为熟悉，所以作出的一点改变。

    闵清溪和她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她有些话想吐露给妈妈听。

    想了很久了，但真正到了要说出口的时候却语无伦次。

    “妈，我问，我，我想问你……”闵清溪一句话卡了很久。

    闵妈妈很耐心地等待着女儿把话说完。

    “我以后，要是喜欢女孩子，你，接受吗……”闵清溪不敢看着妈妈的眼睛，躲闪开来。

    闵妈妈愣了一下，很快展颜微笑：“这有什么啊，妈妈都能接受，都什么年代了你说是吧？”

    她又压低声音悄悄问女儿：“有喜欢的人了？”

    闵清溪没有想到妈妈这么爽气，还聪明地猜到了自己的用意，一时有点心虚，红着脸不作声了。

    闵妈妈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刚刚女儿才和她们班学委打完电话呢，咯咯笑个不停，能让女儿这么开心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但她没有直接问闵清溪，而是旁敲侧击：“你和那个人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她是很好的一个人……”闵清溪说着往向窗外，似在眺望，“她，就是刚刚和我打电话的那个嘛……”

    “开心就好。”闵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闵清溪的肩。

    接下来的日子里，闵清溪显然开朗了很多，心结解开了，生活也明亮了许多。

    到了老家的时候，她还给祁栀打了个视频，举着手机在房子里东转西转，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祁栀看，拍家里的鸡，结果鸡追着闵清溪啄，祁栀笑得不行……

    还有包的饺子，摆了满满一桌，她也拍了照片发给祁栀，门口新贴了春联也要拍……两人的聊天记录数量惊人。

    除夕夜新年的第一刻，第一条消息就是为对方踩点发送的“新年快乐”。

    还有“这个包子我代你尝尝味道”“今天我们这里下雪了记录一下”什么的日常对话，都夹杂着浓浓的年味儿，有时候两人就像在自娱自乐一样，上一句她在聊东，下一句我说西，搭不着边际的话也能让两人乐此不疲。

    祁栀偶尔会来一句“爱你哟”的话，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表达心意，自己也就满足了。

    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两颗心似乎又更近了一些。

    凛冬之夜，冰雪之下封印了你我最浓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