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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来的熟悉的香气。
云鹤澜死死地盯着她,呼吸几近停滞。
烟雾褪尽。
他看见他的小师妹手执长鞭,停在了他的面前。
长鞭自她手心滑过,她俯下身,朝他幽幽一笑:“你再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云鹤澜仰着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怎么、怎么会是……
“师兄,你可认得这是哪里吗?”她挑起眉,用卷起的长鞭轻轻碰了碰他的胸膛。
云鹤澜颤了一下,环顾四周,意识到这是哪儿的时候,脸色愈发雪白。
这里是思过堂。
但墙上已没有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自省书。
“师妹。”他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样,她短促地“哈”了一声,然后抬起足尖,重重踩上他的小腹。
云鹤澜惊愕地闷哼一声,本能地蜷起身子,脸色由白转红。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足下施力,又重重地来回碾了几下。
云鹤澜又痛又急,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着,耳根红得简直要滴血。
因着他的战栗,粗糙的红绳再次磨蹭起他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大片红痕。脚下的锁链持续地发出摩擦声,一下又一下,像他徒劳的挣扎。
“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郁松萝昂着下巴,凉凉道,“这里是思过堂,师兄,你不思己过,反倒来质问我,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云鹤澜咬牙道:“师妹,你究竟……”
啪!
他尚未说完,腰后便陡然一痛,竟是她扬鞭挥至!
“我看你真是屡教不改,冥顽不灵!”郁松萝骂道,“这些年,我视你为师兄,对你多有纵容,没想到竟让你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云鹤澜震撼失语。
“还不知错吗!”她厉声呵斥。
云鹤澜:“我不……”
“你并非不知,只是存心同我作对,才故意为之!”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云鹤澜:“……”
“还愣着干什么?思过堂就是给你反省的地方,不写完自省书,不准起来!”郁松萝抬手一挥,书案上立刻出现了熟悉的纸笔。
云鹤澜别无选择,只得拖着沉重的锁链,膝行而前。
每挪动一步,身上的布条便一阵晃动,露出大片敏感的皮肤。他顶着郁松萝直勾勾的目光,只觉如被油烹,身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终于缓慢地挪到了案旁。
但他的双臂还被绑着,眼看郁松萝并没有要给他松绑的意思,他只得屈辱地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笔杆,开始艰难地写字。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让你好好写自省书,你乱晃什么?”郁松萝用长鞭勾过他身上摇摆不定的破布条子,冷笑道,“穿成这样,什么意思?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赚钱要走正途,而不是靠投机取巧!你明知外面对你有非分之想的女修那么多,还故意穿成这样,简直是不知廉耻!”
云鹤澜:“我……”
他口一松,笔便掉了下去。
“勿逞口舌之快,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郁松萝又狠狠抽了他一鞭,令他痛得仰起了脖颈,眼角泛起水色。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固执地辩解:“我没有……”
“你有空跟我吵架,还不如早点写完自省书,早点起来!”郁松萝凶悍道。
她一脚踩上他的后背,还刚好踩在她方才抽过的地方,迫使他弓身低头,伏在自己面前,用嘴唇去够掉在地上的毛笔。
他痛得浑身发抖,额头触碰到她柔软的裙面,像是在给她虔诚地叩拜。
当他衔着笔杆抬起头时,看见她脸上浮起了恶劣而痛快的笑意。
……
云鹤澜猛地惊醒。
月色入目,照得榻前一片霜白。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身上,衣服完好整洁,胸前平整得连褶皱都没有一片。
自己还端端正正地保持着打坐入定的姿势,然而后背却已被汗湿,身上也仿佛还残留着疼痛的余韵。
他垂下眼,眸光晦暗不明。
他成名数年,自认为已见多了大风大浪,却还从未有过方才那般诡异的经历。
他放出神识,绕着整座涿光山飞快地搜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一星半点的可疑迹象。
又检查了一遍自身,除了略显燥热以外,也没有其他异常。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如果不是旁人刻意陷害,那他就是自己做了那么一个梦?
且不说以他如今的修为,入定之后便不该有梦;就算是真的做梦,也不该做出一个那般荒谬离奇的梦。
梦中一切,全是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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