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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澜陡然痛哼,战栗着蜷起身子,眼角红意鲜艳欲滴。
她微微眯起眼,原本圆润无辜的杏眸变得狡黠邪妄,像只贪得无厌的狐狸,足下又发了狠,故意地、重重地来回碾了他好几下。
“师兄,还记得你是谁吗?”她弯下腰,吐气如兰,“你的身份,没忘记吧?”
他睁开眼,本想抬头去看她的表情,却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只绣鞋。
一只小巧的、干净的绣鞋,鞋面上铺着金红底纹,鞋头缀着珍珠,正在他小腹上来回磋磨,不停地摇晃,不停地闪烁碎光。
他恍惚地想,这样漂亮的绣鞋,的确是他缝制不出来的,少女爱美,重金购置,无可厚非。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她的动作忽然停了,厉声喝道,“回答我!你是谁!”
他被迫答道:“我是……剑君……”
“你也知道你是剑君啊!高高在上的、万人敬仰的、刚正不阿的剑君!”她冷笑着,扬手就是一鞭!
云鹤澜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新鲜的鞭痕和红绳的印痕交织相错,玉白的皮肤上早已凌乱不堪。
“可是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污蔑自己的师妹,你配当剑君吗!”她又是重重一鞭落下,“要我打开思过堂的门,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云鹤澜僵硬摇头。
“那你知不知错?!”
“我……”
“看来你是不知错了!”
清脆的鞭声回荡在狭小的思过堂内,云鹤澜倒在地上,身上早已汗湿,水光淋漓。额头一滴汗水顺着眉心红痕滑下,落入眼中,刺得他闭紧了双眼。
“我看你是存心同我作对,故意为之!”郁松萝斥道,“若你还有半分羞耻之心,就好好给我写自省书!交代清楚自己的错处!不写完不准起来!”
云鹤澜急促地喘着气,浑身发抖,却别无选择,只能拖着锁链,膝行而前,屈辱地低下头,用牙齿咬起案上的毛笔,开始缓慢地写自省书。
然而他这样并不能使她满意,她分明知道他的困窘,却还处处挑剔,屡屡折辱。
长鞭落在他的身上,虽印记鲜明,却并未见血。
声音虽响,但痛楚也能硬撑。
他浑身上下已是一片通红,即使是未受磋磨的地方,也因皮下气血翻涌,而呈现出靡艳的光泽。
她踩着他凹陷的背沟,居高临下,看着他用耻辱的姿势衔起掉落在地上的毛笔。
他历经艰辛,终于写出了一份潦草的自省书。
她深沉地看着自省书。
他等了又等,实在等不及,低声问她:“可以了吗?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等你做什么?”
“等我……去太玄宗赴会……”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她抬起眼眸,讥笑道,“你那些狐朋狗友,有什么值得相交?未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擅自交友?他们都是坏人,只有我才是为你好。”
云鹤澜抿紧了唇。
“我看你自省得还不够,还得受罚。”她当着他的面,直接地撕碎了他辛苦写出来的自省书,扬手一抛,纸片如雪花般纷扬而下。
云鹤澜额角青筋猛跳。
“现在。”她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书案,“躺上来。”
云鹤澜腿上和胸前的红绳应声而松,但他的双手仍旧牢牢地被绳结绑着,双足也依然被锁链锁着。
他别无选择,只得沉默地躺上了书案。
书案狭窄,盛不下他这么大个人。他的小腿垂落在书案之外,踝上铁链当啷作响。脖颈微微后仰,似是不愿面对一般,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呲啦几声,郁松萝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本就破碎的上衣。
他完整的上半身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她的眼前,在她的注视下,浅红珠粒生硬凸起,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
“你把自己弄得太脏了,师兄。”她用长鞭轻轻点着他汗湿的皮肤,“我很不喜欢。”
说罢,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只酒坛,拍开坛封,直接对着他的身体浇了下去。
他身上虽未见血,但伤痕仍在,被冰凉酒液一激,疼痛倍增,令他本能地痉挛起来。
然而她却视若无睹,仔仔细细地从他的腰腹浇到他的双臂、他的胸膛、他的咽喉、他的面庞。
大股酒液灌入口齿,他吞咽不及,被呛得连连咳嗽。
晶亮的酒液顺着唇角源源不断地淌下,打湿了他的长发,也浸透了被他压在身下的自省书碎片。
玉山横陈。
她用一坛酒,将他清洗了一遍。
哐当一声,她随手丢开空了的酒坛,而后凑到了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兄。”她莞尔,“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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