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第 10 章  把讨厌的师兄写进限制文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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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少了那名叫武睿的弟子。屋里找不到,附近也找不到,眼看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众人便打算先出发观礼,回来再仔细寻找。

    毕竟人在太玄宗,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最有可能的就是昨夜喝醉跑了出去,不知道睡着在哪个密林小道里了。

    正好江瑟瑟昨日找过昆吾宗的人修玉佩,昆吾宗的人今日见到她,就把这事说了,想问问以她对宗内各处的了解,人最有可能跑去了哪里。

    江瑟瑟身为新宗主的关门弟子,颇有些荣誉感和责任感在身上,听说昆吾宗的弟子失踪,当即答应亲自寻找。典礼一结束,她便立刻动身前往昆吾宗的住所,仔细搜寻。

    结果竟在离住所五里外的一片树丛里,发现了武睿的尸体。

    尸体双目圆睁,表情惊惧,十指尽折,经脉全断。

    饶芳甸听呆了:“十个指头……和全身上下的经脉……都毁了吗?”

    江瑟瑟道:“是。”

    昆吾宗以炼器扬名,失去了双手的炼器师,和断了经脉的修士也没什么区别。

    三人来到武睿的住处,不大的房屋四周已经聚满了人,除了把守此处的太玄宗弟子以外,还有交头接耳的昆吾宗弟子,以及面色晦暗的两方宗主及长老。

    太玄宗新宗主继任,广邀宾客赴宴,却出了这样的事,简直令人不敢细想。

    刚刚在台上还意气风发的纪宗主,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眉头紧锁,负手来回踱步,昆吾宗的宗主也是攥紧双拳,胸膛起伏不定,显然刚刚才发过一场火。

    江瑟瑟带着郁松萝及饶芳甸上前,行了一礼:“师父,人带到了。”

    纪宗主站住脚步,看向她们二人,沉声道:“你们昨日也与武睿饮过酒?”

    郁松萝扫了一眼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答道:“是。不过我们与武道友并未单独说过话,也从未离席,想来方才其他道友也说过了。”

    昨日率先与她说话的那名昆吾宗弟子低声道:“没错,我们就闲聊了一些琐事趣闻,再就是谈了一下知微谷购置的药炉价格,旁的便没有了。”

    昆吾宗宗主拧眉盯着饶芳甸,很不客气地问道:“药炉的事情,是你们谷主派你来商议的?”

    饶芳甸:“不、不是……”

    昆吾宗宗主的声调陡然拔高:“那就是你们谷主并不知此事,是你擅自为之?”

    饶芳甸吓得脸色苍白,不知如何应答,郁松萝便接话道:“宗主误会了,芳甸是晚辈的朋友,也是由晚辈带过去的。晚辈过去也只是想问问梅青道友为何不在,一来二去,就索性与贵宗诸弟子同坐闲聊了。那药炉价格,也是大家兴之所至聊起,一时开心就定下了,若宗主对价格不满,可以之后再详谈。”

    昆吾宗宗主额角青筋猛跳:“我是在乎价格吗!我在乎的是武睿!好端端一个后生,突然惨死山野,这其中必有问题!如若不是醉酒,也不至于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炼器最重要的就是精度,一旦喝多了手抖,那便炼不成器!所以这些弟子平日里甚少饮酒,被你们一灌就倒了!”

    郁松萝蹙了蹙眉:“武道友不幸罹难,还请宗主节哀。只是昨夜喝酒的并非我们一桌,桌上也不只他一人,却偏偏只有他出事。行凶者尚未抓住,还请宗主再想想,是不是武道友从前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趁虚而入?”

    其他昆吾宗的弟子纷纷小声道:“是啊……凶手到底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江瑟瑟向沉吟不语的纪宗主抱了抱拳,问道:“师父,护山灵阵并未收到预警,说明并无生人闯入,若真有凶手,那一定就在受邀人员之中。事发地附近还有其他宗门居住,是否需要一并查问?”

    昆吾宗宗主冷笑一声:“凭什么就断定凶手一定是受邀人员?万一是你们太玄宗自己的人呢?”

    江瑟瑟刚想反驳,却又顾全大局,忍了回去,再次向纪宗主请示:“师父?”

    “何宗主,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应当知道我不是那种逃避责任之人。”纪宗主深吸一口气,虽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稳,但谁都能看得出他心里也正窝火,“贵宗弟子在太玄宗出事,太玄宗一定会给个交代。只是若现在就闹大,反倒会把局面搅浑,给凶手可乘之机。”

    说着,他看向那些昆吾宗的弟子:“你们与武睿相熟,他可有什么仇家,或是与谁闹过矛盾?又或是最近身上有什么异常?”

    众人面面相觑,好半天,才有个人嘀咕道:“若说深仇大恨,那应该没有,但与他有过小矛盾的人可多了……”

    江瑟瑟立刻插嘴:“这话怎么说?”

    “武师弟这人没心没肺的,经常说话不过脑子,所以容易得罪人,平时有什么单子,我们也尽量不让他跟客人单独见面,他安心炼器就好了。不过他也没真的说过什么天怒人怨的话,应该不至于到要命的地步吧……”那名弟子纠结地说道。

    “而且他最近话变少了很多,应该是自己也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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