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破阵  开局吃我绝户,我单开族谱一页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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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台外,碎石坡上的簌簌声越来越密。

    林越蹲在暗角数了数,至少十五双脚,均匀分布在坡面三处落点,分成三个小队呈品字形推进。

    突厥人打仗不讲花哨,但实战经验极其老辣,三队互为犄角,无论从哪个方向吃冷箭,另外两队都能在两息之内包抄到位。

    十五个人,一把豁口铁枪,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哨台。

    系统弹了条提示。

    【战场情报已刷新:西南碎石坡突厥游骑十七人,配弯刀、短弓。东侧山脊另有暗哨一人,正以号角联络。】

    十七加一。

    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号手。

    林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哨台四周扫了一圈。

    那三只沉在冰面下的粗瓷碗,藏在枯树底下的碎石坑……

    但是还不够!

    光靠这些绊脚石的伎俩,对付十七个突厥老兵,跟拿筛子舀水一样没用。

    他必须换思路。

    风从北面山脊灌下来,吹得哨台木柱嘎吱作响。

    林越忽然盯住柱子上那道裂了口子的朽痕,这根柱子撑不住太重的东西。

    哨台顶棚是用枯枝和冻土糊的,少说有两三百斤。

    一个念头浮出来,虽然这个念头有些风险,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只有赌一赌了!

    他弓着腰摸到那根朽柱旁边,把铁枪插进裂缝里,别住柱身,再找了根断绳把枪杆绑在另一根相对完好的柱子上。

    利用杠杆定律。

    只要突厥人踩中他设的陷阱区域,触发声响惊动他,他一脚踹断这根朽柱,那么两三百斤的顶棚连着冻土加枯枝,从半山腰砸下去。

    但他只有一次机会。

    十七个人不可能全踩在同一片区域,能砸死五六个就不错。剩下的人冲上来,他照样得死。

    除非……

    林越的目光落在东侧山脊那个号手藏身的方位。

    系统说只有一个人,但号手身上必定有火种。

    夜袭带的火种一般是浸了油的麻绳,能用两次,第一次发信号,第二次点引火。

    他摸回哨台后方,从那片被雪封住的羊肠小道边缘扒开一块石头,露出底下两指宽的缝隙。

    这条小道是退路,但也是唯一能被东侧号手看见的角度。

    林越把自己的旧甲扯下半片,挂在缝隙旁边的枯枝上。

    从东侧看过来,就像一个人贴着崖壁在偷偷撤退。

    风雪中看不清真假。

    然后他退回哨台暗角,握住铁枪。

    一炷香工夫,碎石坡上的脚步声停在了五十步外。

    突厥人很谨慎,前锋已经踩到了林越埋碎石的区域,脚底打滑的动静传过来,但没有人摔倒。久经战阵的老兵,踩到松动碎石的第一反应是稳住重心,而非慌乱大叫。

    但那个最前面的突厥兵停住了。

    他低着头,盯着脚下枯树底下那只被雪覆了大半的粗瓷碗,碗边缘有一线反光,是冰面折射出的雪光。

    老兵狐疑地弓腰查看,伸手去拨碗边的雪。

    就在这一瞬间,林越动了。

    他没有去踹那根朽柱。

    他暴起冲下哨台,铁枪挺直前刺,借着夜色掩护和碎雪飞溅的遮掩,一枪捅穿了那个低头看碗的突厥兵咽喉。

    枪尖抽出的同时,他整个人已贴地翻滚,落入枯树后面的浅坑里。

    一声短促的闷响声。

    碎了!

    但人倒地的声音在夜里仍传了很远。

    剩下十六个突厥人立刻变阵,呈扇形包抄而来,短弓弦声响起,三支箭钉进林越刚才藏身的枯树坑里。

    其中一支擦着他左臂玄铁甲外侧滑过去,留下一道擦痕。

    十六对一。

    正面对上,他活不过两回合。

    林越从坑里爬起来,奔回哨台,然后在所有人视线中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他爬上那根朽柱支撑的顶棚,站在冻土棚顶最高处,朝东侧山脊的方向高举铁枪,枪尖上挑着那半片旧甲,像一面招展的小旗。

    东侧号手果然上当了。

    那支号角响起来,短促的"撤退"信号,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了两遍。

    十六个已经包抄到哨台脚下的突厥人脚步一滞。

    撤退号?

    明明已经摸到跟前了,为什么要撤?

    带队的头目回头朝东侧山脊咆哮了一句突厥语,大概在骂号手瞎了眼。

    但军令如山,夜袭行动中号声最大,哪怕再不合理也得先撤再复盘。

    十六个人开始后撤。

    林越等的就是那个转身的瞬间。他从棚顶跳下,一记谭腿踹在那根被铁枪别住的朽柱根部。"咔嚓"一声脆响,整根柱子从中折断,顶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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