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何行释  爱而不得所以我绑了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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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陆——何行释,多谢姑娘以及陈大夫仗义勇为,出手相救!”大病初愈,一时间嗓音滞涩,无人注意到他突地扭转了话锋。

    待到他见了礼,凝眸看向那相救于他的女子,才看到她已经梳了个妇人的发髻,面色有些稚嫩,容光焕发,眉眼中聚了几分淡淡的愁绪,等到仔细看了,那愁容竟又倏忽不见了。

    何行释看得失了神,非因她貌美,只想洞悉她眼底那分愁究竟是真是假。

    他这厢看得旁若无人,看得明目张胆,同为男人的陈大夫却无论如何看不下去,几个步子走上前来,堵在江青衫和何行释中间,不着声色地隔开了两人。

    而站在江青衫身侧的陈茵早已暗中握紧拳头,怒上眉梢。

    这腌臜乞丐好生无礼!

    “腌臜乞丐”终于从三人提防的模样中咂摸出点不寻常的意味来,忙退后半步,垂手站立。

    “何公子不必多礼。”江青衫被他孟浪的举止骇得胆战心惊,言语中只剩下了十足的客气,初听闻他醒过来的惊喜已然散了一大半。

    陈大夫客气回应道:“何公子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在下的应有之义,不必言谢。不过……我观你行事做派、言谈举止并非凡夫俗子,缘何流落到了我南郡的街头呢?”

    “此时说来便话长了……”何行释面带苦涩,真假掺半地应付道。

    “小子原是京城人士,家中父母希冀我能入仕为官,奈何我资质平庸、质性愚钝,多年不得进取,反而愈发厌恶孔孟之学。

    “干脆便不再读书,携了些盘缠往我母亲娘家所在的南郡来,本想着投靠我那做生意的舅父家,没成想入了南郡才发现我那舅父已举家搬离,不知下落。

    "我没个奈何,又不愿孤身一人飘零在这偌大的异地,便想着回京算了,可……可临行前偏偏在那驿舍中被人尽数偷走了盘缠,最后连住店的银钱也没了,便被店家赶了出去。不得已,最后便只能流浪街头……”

    虽然真真假假,但自打一年前出了京城之后,短短一年内便吃完了他先头二十年的苦楚,他越说便越自觉凄苦,说到尾声处竟带了真真切切的哽咽。

    话头方落下,双眼已沾了些湿意,何行释抬手一模,那对桃花眼不知何时已溢满了泪水,随着他的动作化成一粒粒的珠儿,自他双颊落下,砸在他衣襟之上。

    等到那泪珠儿沾在手指上,何行释方才觉得自己演得过分用力。

    抬眸一看,眼前的三人都已多多少少地带了几分怜悯。

    江青衫的戒备之防已经不见,陈茵的怒意也无影无踪,陈大夫蹙着眉头更是听得入神,三人随着他一波三折的南下经历变换着神色。

    而某个自外间来找寻陈大夫的中年女子听得更是入戏,看着何行释的眸光里尽是爱怜,一时像见了她不曾谋面的新丈夫,一时又像见了她放在心尖上的儿子,看得何行释一阵害怕,后悔不已。

    ……是有些演得太过分了,何行释心道。

    “那……不知何公子往后想做些什么打算?去哪里高就?”江青衫轻声问道。

    何行释长叹一声,有些绝望地摆了摆手,“承蒙江姑娘相救,苟延残喘得了一条命,已经是三生有幸,不敢侈谈高就。我只有这一身苦力,也颇认得几个字,若是有主家能看上我,给我一份差事做,待到往后攒够了盘缠再回京便是。”

    何行释凄苦十足地说着,余光却不经意地看向几步外的陈大夫。他正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突地抬起头,何行释连忙转开视线,低头看着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不说话。

    “何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就暂时留在我这药铺中,替我写写方子、算算账,你看如何?”

    “不嫌弃,不嫌弃!小子穷途末路,幸被您救下,还施舍我个谋生的去处,自是感激不尽,如何敢托大嫌弃?”何行释喜上眉梢,双手相合而笑,看着当真是因为得了份天降的差事而惊喜不已。

    正说话间,那被他磨得烦躁不已的药童已拿了个包裹,捏着鼻子,面带嫌弃地进了屋。

    “喏,这就是救你时褪下的衣物。”药童说完,忙把包裹递给何行释,自顾自地去远处捣药了。

    那小药童嫌弃得无以复加,何行释却像个宝贝一样地接了过来,丝毫不嫌弃包裹散发出的难闻气味。

    见江青衫三人皆疑惑地看着他,他放好了那包裹,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

    “悬鹑百结,虽然已经脏污不堪、不能入眼,但到底陪了我许多时日。尤其是在年尾时分,既抵御了严寒,又替我遮挡,使我不至于衣不蔽体,到底圆了我几分体面。

    “虽已不能再穿了,也想着将它收拾了个干净,贴身带着,往后再有落寞的时候,看着这身旧衣便能时时警醒,日日鞭策。”

    他音声恳切,面带凄然,一时义愤,一时又顾影自怜,让江青衫几人更是为他悲叹不已。

    江青衫离开之时,何行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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