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继续看了下去。

    ？什么酸嗖嗖的文字，楚秋贺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怎么看的下去。

    在江南，楚秋贺也有一处府邸，他无聊时也爱来江南住上一段时日。

    在经过一条巷子时，楚秋贺喊停了车夫。

    宋司冥看着他拿起吃食走到巷子口，他撩起帘子往外看。

    那条巷子多是孩童，不过无家可归。

    楚秋贺似乎与他们很熟，那些小孩子也一窝蜂地凑过来，哥哥哥哥的叫着。

    “别急别急，慢慢来。”楚秋贺分发着食物说。

    “哥哥，那位哥哥也是一起的么？”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指了指马车里的宋司冥。

    楚秋贺点点头，回头看向宋司冥：“要一起么？”

    宋司冥下了马车走到他身边：“挺善良。”

    那些小孩子像个自来熟，也围在宋司冥旁边喊着哥哥。

    宋司冥有些无措地看向楚秋贺：“我没有买吃的怎么办？”

    楚秋贺坏心思地凑到他身边：“你也喊声哥哥我就给你。”

    “？”宋司冥忍下骂他的冲动，拿出荷包，“给他们银子…”

    楚秋贺拦下了他：“给了他们也不会要的，没关系，我有吃的。”

    没等宋司冥理解他们也不会要的这句意思，这时又出现一个小女孩。

    “大哥哥，我可以要两份么？”她有些犹豫。

    楚秋贺蹲下来问：“为什么呀？”

    宋司冥有些意外地看他，真是挺有爱心。

    “我娘她生病了，她还没吃过糖糕。”

    二人皆是一愣，楚秋贺摸了摸她的头：“好，哥哥多给你点。”

    宋司冥拿出随身带的药，也蹲下来递给她：“这个拿回去给你娘亲试试。”

    小孩子有些慌乱：“不，我不能要。”

    宋司冥愣了愣，楚秋贺接过药：“没关系的，大哥哥还有很多。”

    “而且，我旁边这位大哥哥是第一次来，你不能让他什么也不干对吧。”

    楚秋贺指着宋司冥，对小女孩笑了笑：“好不好？”

    小女孩这才接下，对宋司冥道谢。

    食物分发结束后，楚秋贺看着有些神游的宋司冥。

    “怎么？”楚秋贺伸手晃了晃，“感受到民生疾苦了？”

    宋司冥摇摇头：“他们太乖了。”

    楚秋贺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是啊，乖的不像样，还不爱欠人情。”楚秋贺笑笑，这些孩子当初不知道耗费他多久精力才成了如今敢接受他送的食物的模样。

    “江南，不是变好了么？”宋司冥这五年虽不出山，却也了解到江南一带逐渐蒸蒸日上。

    楚秋贺眉眼泛起无奈：“自从我被牵扯进‘青盐案’中，江南就不归我管了。”

    “不知道换了多少人，那些前朝的老东西没几个清廉的，如今这样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青盐案也是他们此行来江南的目的，所以宋司冥也没想到二者还能如此牵扯。

    感受到楚秋贺的淡淡忧伤，宋司冥看向外面。

    “我很喜欢江南。”

    楚秋贺也看过去，商贩布满大街小巷。苏朝早就戒了夜禁，所以此时灯火通明。

    “我第一次来江南，是在我十二的时候，那时候的江南不像如今。当时商贩不多，夜禁也只刚解没多久。每个人出门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杀。

    第二次，是我十五，那时候的江南，已经有了好转，起码夜晚是有着商贩的。但家家还是饥寒交迫。”当时顺便还救了个小乞丐。

    宋司冥看着楚秋贺，“看到了么，这是现在的江南。”

    所以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楚秋贺望着他没有被面具遮盖的双眼，仿佛要深深烙下去般。

    良久，他开口。

    “这是在安慰我么？”

    宋司冥没有正面回他：“随你想。”

    楚秋贺不再看他，而是专注地看着灯火辉煌的市井。

    “其实江南不是我一人所为。”楚秋贺说，“我是走了宋司冥的路。”

    宋司冥心一悸，手指轻轻颤抖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花费了许多精力才去除了那些苛捐杂税，我只不过帮他将江南稳定了而已。”

    不过楚秋贺也不需要他回答，他只是静静地说着，像是在思恋故友般。

    “你们认识？”

    宋司冥尽量装作好奇的模样，他是真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了。

    “我倒是想，可惜我至今没见过他，他也不认识我。”

    他也没有机会认识我了，楚秋贺自嘲地想。

    “节哀。”

    宋司冥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