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炼制天地间的奇虫来修炼。”方缘笑着说道：“也不怕前辈笑话，我们这种修炼方式，太小众了，上限也非常低。”

    “我如今也触及到了上限了，我也想过，放弃这条路，换一种修炼方式。”

    方缘在修炼上，已经算是非常刻苦了，天资也是极高，但可惜的就是，他出生的世界修炼方式已经固定死了，再加上“炼蛊”的这种修炼方式太过于“小众”。

    所以，当他修炼到他所在世界的天花板之后，他才发现种种的弊端。

    不过他还是凭借自己强大的天赋与毅力，自己领悟了新的“炼蛊”修炼体系，打破了一重重壁垒，修炼到了祭道圆满，这已经是开创先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他这个修为境界，在诸天万界来看，已经算是强者了，祭道圆满，已经可以独霸无数世界了。

    但自从接触到苏前辈之后，窥探到苏前辈所在的层次圈子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渺小。

    祭道圆满？

    屁都不是。

    闻言，苏牧的神识，落在了方缘的神识，开始顺着他的筋脉，丹田进行了勘察。

    然后眼睛一亮，说道：“修炼的道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坚持你所选择的修炼之路。”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心境一向平静的方缘，心中也是滋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情绪，他被夸奖了。

    他的一生中，享誉过无数赞美，但都比不上前辈对自己的这一句认可。

    前辈的话，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让他能看清，前行的道路是可行的，是走得通的。

    得知方缘的修炼方式之后，苏牧在自己的丹田空间中开始寻找，准备寻找适合他修炼的功法。

    终于，他在众多功法古籍中寻找到了一则名为“胎元炼天”的功法。

    关于这本功法，他还有点记忆。

    在几年前，一位精神有些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要过河，拿不出来什么过河费，苏牧也是意思意思让对方随便给点东西就够了。

    这本功法，便是那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给自己的过河费。

    他也研究过，这本功法非常“诡异”，不过算不上是“邪功”，只不过完全不适合苏牧的修炼方式，就一直放在丹田空间吃灰。

    这本功法的核心就是“炼制”，与方缘的“炼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下一秒，苏牧将《胎元炼天》传到了方缘的识海中。

    感受到脑海中出现了一则功法文字之后，方缘也是愣住了。

    “这本功法，叫做《胎元炼天》，我看了一下，应该和你修炼方式是契合的。”

    苏牧对着方缘说道。

    方缘内视着识海中的一颗颗泛着金光的文字，每看清一个字，内心都随之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只是粗略的看一眼，他便能感觉到一种“共鸣”，就好像自己明明已经站在了最高峰，抬头之后，才发现眼前还有一座更高的山峰！

    让他忍不住的想去攀登！

    见到方缘愣在了原地之后，苏牧也是出言询问道：“如何？适合你吗？”

    苏牧的话，将方缘激动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适合非常适合。”

    这一则功法，将情绪稳定的方缘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名为《胎元炼天》的功法，好像就是量身为他打造的一般，他过去遇到过的瓶颈，当前遇到的瓶颈，甚至未来会遇到的瓶颈，都在功法中得到了解释。

    一时间，他都怀疑，创造出这本功法的人，是不是和他原来所在的世界有关系？

    他甚至都怀疑，创造这本功法的人，创造了“炼蛊”这个修炼体系！

    他尽量压制自己激动的语气，询问道:“前辈，我能冒昧的问一句，这一则功法是前辈创造的吗？”

    话落，苏牧回答道：“不是，从一个老头身上得来的。”

    “老头？”方缘疑惑道：“前辈知晓他的身份吗？”

    闻言，苏牧追忆道：“身份的话，倒是不知道，我也没问。”

    “不过，那老头疯疯癫癫的，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关于那疯癫老头，苏牧也只是随便收了点过河费就打发他走了，并没有过多交流，也交流不来。

    要不是方缘提及他的修炼方式，苏牧甚至都不会想起那疯老头。

    前些年，河上过河的人太多了，他不可能每个人都去关注，都去打探别人的身份姓名啥的。

    “一个疯老头”方缘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前辈，那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方缘再度询问道。

    苏牧大手一挥，将关于疯老头的记忆传到了方缘的脑海中。

    方缘凝视着这身穿破烂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