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格外喜欢贴着少年瓷白的耳尖说话，湿漉漉的气息每次都能将可爱的耳尖染成漂亮的浅红色。

    “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少年眼睫微颤，他已经不需要依靠男人的胸膛缓解不适的无力感了，但是他依然懒洋洋地靠着，却没有回应男人蛊惑的话语。

    “人流量。”

    万俟白疑惑：“什么？”

    月舒声音淡淡，却很清晰。

    “跨海大桥，商场，学校，晚高峰的马路上，这些目前黑雾出现的地方都是人流量聚集起来的地方，黑雾需要从人类的身体中抽取什么东西，关键的地方在于人，很多的人。”

    万俟白眼眸一亮，问道：“你是说，如果一个人单独在某一个地方，或者说寥寥几个人在一起，是不会引来黑雾的？”

    月舒点头，神色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万俟白看着他的表情，刚轻松的心情也渐渐坠了下来，道：“现在是高考冲刺期，我们不需要参加考试，那周生？”

    月舒轻抿了下唇瓣，“他没有被保送。”

    所以周生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