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

    小纸人咿呀一声，努力伸直自己的两条小短胳膊，颤颤巍巍顺着红线铃往前走去，铃铛清脆的响着，不断提示着纸人的方位。

    古菇也在努力地将自己的菌丝钻进混凝土中，小脸因为用力涨的通红，月舒垂眸凝着颤动的红线铃，似有所感，伸手伸入黑暗，掌心托起了一个累的瘫坐下去的小纸人。

    红线铃并不长，教室也并不大，按说附灵的纸人不该累成这个样子，可它偏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它被周围的鬼气侵蚀了，灵力低微的纸人并没有能够阻止鬼气侵蚀的能力，也没有完全勘破迷障的能力，它只能借助红线的辅助坚持不懈的顺着他的气息往前走，才能真的走到他身边来，而身为人类的万俟白和即墨青泠，没有这个可能走过来。

    月舒知道就算现在让小纸人带着信息原路返回都不行，它撑不到回到万俟白那里，而他也不会纸人附灵。

    “咿呀。”

    小纸人好像歇够了，撑着月舒的掌心晃晃悠悠爬起来，打算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它弯曲着小短腿，似是要蓄力跳下去，又被莹润的指尖轻轻夹住。

    “咿呀？”

    小纸人扭头，没有五官的空白脑袋上愣是让月舒看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用回去了，等下次见到万俟白，再把你还给他。”

    小纸人似是听懂了，顺着月舒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乖乖坐好。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