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真。”

    沈寻声看见许付苏冷静了下来，继续说。

    “造谣的人根本就不在乎照片里的人是谁。”

    “甚至是女是男。”

    “他们只想要看见自己想看见的肮脏。”

    许付苏突然泪水涌上了眼眶，用手背遮住流泪的眼睛。

    沈寻声把一包纸巾撕开包装，放在石桌面上，对面的女生大概能看见纸巾在哪里，要不要用看她自己决定。

    “你不是他们口中的符号。”沈寻声语气真诚。

    “你就是你。”

    “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帮你澄清。”沈寻声继续说。

    “后续你就不用管了。”

    “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被造谣你的人影响。”

    沈寻声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相信的坚定。

    “你会过得很好很好很好的。”

    许付苏哭得泣不成声，只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点点头。

    …

    不知道楚日月和李茵小朋友聊了些什么，沈寻声敲门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楚日月笑得像一朵开在春天里的花，和名字像春天一样的李茵小朋友做下约定。

    伸出手指，两个人勾住对方的小拇指，用大拇指轻轻按住。

    ——盖好章。

    沈寻声看见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有片刻的失神。

    直到楚日月喊他一起走了。

    “沈寻声……”

    “沈寻声。”

    “我们走吧。”

    沈寻声回过神来，看着楚日月在自己面前放大的笑脸和右眼尾上扬的那颗黑色小痣，点头。

    两个人和李茵小朋友挥手再见。

    楚日月又想念小猫咪麻榔，两个人回到了沈寻声家的院子里。

    沈寻声打开院门，麻榔一看后面紧接着的是它最近最喜欢的人类——楚日月。

    立刻从树上跳下来，欢快地扑到楚日月怀里。

    楚日月开心地摸摸麻榔圆圆的脑袋。

    麻榔和喜欢的人类热情打了招呼后又轻盈地从楚日月怀里跳下去。

    在地上连续翻了——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

    “八个。”

    楚日月笑得灿烂看着地上的小猫咪一个个数了数，又笑着看向一旁的沈寻声。

    “麻榔居然连续翻了八个后空翻。”

    “猫好热情噢。”

    仿佛是听懂了楚日月的话，猫咪麻榔走近笑着的少年，用脑袋使劲蹭蹭楚日月的手心。

    回他：人也很热情噢。

    “我宣布——麻榔是世界上最会翻后空翻的小猫咪。”

    楚日月给予充分的肯定，笑着对麻榔竖起大拇指，又摸摸它的头。

    麻榔忽然扒了扒楚日月的裤脚，看方向是想要带他进院子另一边的屋子里面。

    楚日月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沈寻声家撸猫了，这个院子来过很多回，他很熟悉。

    他知道客厅的桌子上是沈寻声母亲的照片，中秋节那天沈寻声带他进去过。

    但是，他也只进去过那一回。

    看见照片上笑着的人，难免会想起：一个鲜活的生命居然早已经不在人世间，他这个旁观者真的都非常难过。

    更不要提至亲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

    跟着麻榔来到一间房子前面，门是虚掩着的，只开了一小条窄窄的缝隙。

    麻榔像一条流动的水流，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楚日月估计这是沈寻声的房间，看麻榔这轻车熟路的样子，估计晚上是和沈寻声睡在一起的。

    尽管院子里也有麻榔的窝。

    麻榔见他最近最喜欢的人类楚日月怎么还没有进来？

    又跑了出来，亲昵地蹭蹭楚日月的裤腿。

    还试图用自己的脑袋和身体，把对于它来说巨大的门撞开。

    楚日月忍俊不禁。

    转过头看沈寻声的方向，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轻轻点点头。

    征得主人的同意了，楚日月才推开房间。

    里面整齐又干净，连房间的气质都和住在这里的少年一样，清雅干净又漂亮。

    楚日月来不及多看，小猫又过来蹭他的裤腿，好像是想带他去一个地方，去看什么东西。

    跟着小猫咪麻榔，又走近几步。

    窗帘是打开的，照进房间的阳光很充足，楚日月看见一个垫着紫色布料的猫窝。

    原来麻榔是要带他来看它的小窝呀。

    看来麻榔很喜欢它的这个猫窝。

    楚日月看见麻榔愉快地跳进去在里面打了个舒服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