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夜莺连夜处理了巴颂的事情。

    夜莺打了几个电话，不到两个小时，就来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把昏迷中的巴颂接走了。来接人的人穿着便服，看起来很普通，但陈默注意到他们的站姿和眼神，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沉稳。

    “他们是国安局的人？”陈默问。

    “算是吧。”夜莺含糊地回答了一句，没有多说。

    陈默也没有追问。他知道夜莺的身份不简单，但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自己也有系统的秘密一样。

    巴颂被带走后，两人在曼谷又待了一天，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尾巴，然后各自订了回国的机票。

    陈默坐的是第二天下午的航班。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曼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第一次出国，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端了一个据点，抓了一个地区负责人，还跟一个跨国组织结下了梁子。

    这趟泰国之行，收获不小，麻烦也不小。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国内的机场。陈默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来接他的张伟。

    “默默！这边！”张伟使劲挥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陈默走过去，张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事吧？在泰国没受伤吧？”

    “没事。好着呢。”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再说。”

    两人打车回到了出租屋。一进门，张伟就迫不及待地问：“默默，快跟我说说，在泰国都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干翻几个外国人？”

    陈默把在泰国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系统和夜莺的部分细节。张伟听得目瞪口呆，连连咋舌。

    “卧槽，默默，你现在是真的牛批了。都跑到国外去搞事情了。”

    “还行吧。”陈默谦虚了一句，然后问，“我不在的这几天，城里有什么动静吗？”

    “没什么大事。”张伟说，“马奎那边挺老实的，没有搞事情。城西那边的新势力，也没有来招惹我们。一切都挺平静的。”

    陈默点了点头。平静就好。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消化在泰国得到的情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对了，默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张伟突然变得有些犹豫。

    “什么事？你说。”

    “你走之后的第三天，有一个女人来找过你。”

    陈默眉头一皱：“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长得挺漂亮的，二十多岁，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她说她叫苏小小，是青州日报的记者。她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让你回来后给她打个电话。”

    苏小小？

    陈默有些意外。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他掏出手机，找到了苏小小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陈默？你回来了？”苏小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刚回来。听说你找过我？”

    “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现在方便见一面吗？”

    “方便。在哪见？”

    “还是上次那家咖啡馆吧。一个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陈默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咖啡馆。

    他到的时候，苏小小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而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随意了很多。但她的表情却很严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坐吧。”苏小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喝什么？我请客。”

    “一杯柠檬水就行。”陈默坐下来，“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苏小小没有马上回答。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陈默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一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调查的对象，是他自己。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他的个人信息、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甚至连他最近几个月做过的一些事情，都被记录在上面。包括他炸掉李彪的台球厅，收服马奎，以及最近去泰国的事情。

    陈默越看越心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份报告，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从一个线人那里。”苏小小说，“他告诉我，有人在暗中调查你。而且，调查你的人，来头不小。”

    “谁？”

    “我查了一下，线索指向了一个叫‘暗影’的组织。”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暗影组织。

    他们竟然已经查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们调查我多久了？”

    “至少有一个月了。”苏小小说，“从你炸掉李彪的台球厅之后不久，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