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还没说话，伽椰子忽然动了动手指。

    “咔”一声，富江的脑袋掉了下来，鲜血染红了这一片，奇迹的是，没有任何血迹溅到九峙澈和伽椰子身上。

    周遭的人仿佛没有看见这一惨象，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是真的富江，是梦里的产物。

    九峙澈分清楚了。

    “我带你出去逛逛。”

    九峙澈拉起伽椰子的手，出了教室，穿过走廊，到了校园里去逛。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九峙澈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校园里行走的都是无脸人。

    伽椰子很顺从，除了不说话这一块。

    经过先前的试探，九峙澈确定了对方不会伤害他，很听他的话，除了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之外。

    既然这样，那现实里对他也是无害的吗？

    不，不一定。

    看着身边“人畜无害”的伽椰子，九峙澈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富江可以进入他的长梦里，那伽椰子呢？

    虽然她现实里是人，但她身边跟着咒怨伽椰子啊！

    有没有可能，伽椰子就在这个梦里，和咒怨伽椰子一起？

    想到这，九峙澈停下脚步，拉了拉伽椰子的手，俯身，“伽椰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伽椰子眼里闪过细微的挣扎之色，随即，最后一丝生息也被压了下去，归于死寂。

    她瞳孔一动未动，似乎在思考九峙澈这话的含义。

    然后，她学着上次九峙澈对她做的事情，踮起脚，一口，吻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唇瓣没有什么味道。

    九峙澈愣住，他对上了伽椰子的眼睛，忽而搂住了她的腰，一寸寸碾过她的唇舌。

    她的胸前，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有点像冰激凌。

    九峙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