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多多看看我们小赵。”

    “导演好，陈总、霍总好。”赵尽欢跟着鞠了一躬。

    贺晏清看了眼陈固北，又抬眸看了一眼霍亭知，见两位大佛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懒散地摆了摆手，“坐下聊吧。”

    秦希拉着赵尽欢坐在众人的对面，便开始彰显自己的社交本领，主动和贺导聊天，聊剧本，聊自己的看法。

    而赵尽欢则坐在一旁，时不时抬眸打量着对面的三个人。

    陈固北全程没说话，一直到结束，贺晏清让她们两个先回去等消息，男人才站起来。他冷冷地叫住赵尽欢，“赵小姐请留步。”

    “不知道赵小姐还记不记得我？”

    此言一出，秦希的脸都变了。她和霍亭知在一起三年，自然清楚他们这些京圈子弟剥去温和体面的外表，私底下是一副什么德行。

    只是她没想到，赵尽欢居然会和陈固北产生交集。这位在圈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据说他这些年身边没有女人是因为在床上的变态癖好。

    “小赵，你和陈总还认识？”秦希想替她解围。

    “霍总，我和赵小姐说话，还轮得上秦小姐插嘴了？”陈固北看向霍亭知，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让他管教好自己的女人。

    此话一次，包厢内的气氛骤然降低一个度，即使是在室内，被中央空调熏着，赵尽欢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不蠢，看这个架势也知道这个屋子里谁说了算。

    赵尽欢看着秦希难看的脸色，攥住她的手腕，笑着说：“没事，我和陈总有过一面之缘，陈总人很好的，上次还好心借了我和云哲一把伞。”

    就这样，赵尽欢跟着陈固北走出包厢，两人站在走廊里，赵尽欢抱着胳膊，一脸防备的姿态。

    陈固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别紧张，赵小姐，我没有恶意。”

    他随口解释，“那把伞郑经理还没还我，伞是家里的小朋友的，被我随手借了出去，一直在和我闹脾气，恰好这次遇到赵小姐，忍不住问一问。”

    赵尽欢没想到居然是这件小事，“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云哲还没有把伞还给您。”

    那天早上她还特意叮嘱了郑云哲一嘴，让她记得还伞。后来，郑云哲急忙去上海出差，也没提这一茬，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把伞已经物归原主了。

    “这样吧，一会儿我去他家里找一找，您留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回头我还给您。”

    陈固北随手摸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递给她，“有劳。”

    “应该的。”赵尽欢把名片攥在掌心，转身就和秦希一起离开。

    走出这家高档饭店，刺眼的日光照在脸上，秦希皱着眉头，看向赵尽欢，苦口婆心地说：“阿欢，我是过来人，如果你拿我当朋友，信任我，就听我一句劝，他们那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离远点就离远点。我知道，混我们这一行的，人脉重要，资源也重要，但是阿欢，人的自由、尊严、骨气也很重要。我知道你想红想火，每个人都想，但是火得干干净净这件事很重要。”

    赵尽欢那一刻在秦希的眼中看到了懊悔与悲戚，她是个敏感的人，轻而易举在秦希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悲伤。

    “希希，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希摇了摇头，将情绪掩盖，开始逼问她和陈固北是怎么认识的，刚刚说了什么话。

    赵尽欢觉得自己很坦荡，觉得秦希刚刚那句话多虑了，便解释了自己和陈固北相识的经过。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刻意隐瞒了男人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隐瞒了那天她看到的是半裸的他。

    也许是她想逃避被冒犯的屈辱，也许是她不想让秦希过度担心。

    “那就好。”秦希闻言轻舒了一口气，“听你这么说，他听上去还是蛮好心的，可能没有传言中那么坏吧。”

    “坏？他坏在哪？”

    秦希捏了捏她的耳垂，“坏在哪？坏在床上，据说他那方面比较变态。”

    “啊？”赵尽欢按了按太阳穴，不由得替陈固北悲哀，“不举吗？”

    “你懂得还挺多。”秦希摊了摊手，揭过这个话题，“等哪天我问问我们家老霍，要是打探出来什么八卦，我再告诉你。”

    赵尽欢抿唇笑了，比了个“ok”的手势。

    她不知道，今天和上次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楼上的男人尽收眼底。

    眼见着赵尽欢消失在视线之内，陈固北才从窗前回来，坐在椅子上。

    “费这么一番力气，就为了这么一号人？”贺晏清懒散地给陈固北倒了一杯酒，调侃着说，“陈总真是好手段，这才几天，就把人的关系网摸得门儿清，还大费周章地约我和霍总一起出来。”

    陈固北整理一下袖口，“好不容易看上一姑娘，不用点儿手段，北京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