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星星？月亮？小花？”

    “可以。”林暮延失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但还有一句话忘了和你说了。”

    “什么？”

    “生日快乐，江屏岁。”

    她看向他，歪了歪头：“不是刚刚吃蛋糕的时候说了吗？”

    “这一遍是我单独说给你听的。”

    那天她发了生日的朋友圈，九宫格图的中间，是那只被挂在包包上的圆滚滚的小兔子。

    许多年后，他问起她：“为什么就喜欢这只兔子？给你钩的小东西那么多，就喜欢这个丑丑的？”

    她从他手里夺过那只兔子，晃了晃：“这是最特别的。”

    因为等到兔子的那天，她想开始直面自己的内心了。

    第二天回学校，江屏岁发现了桌上多了个小摆件，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对不起，昨天才知道是你的生日，给你补的礼物，生日快乐。

    落款人是，陈洛洛。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陈洛洛的方向，发现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冲他扬了一个笑脸，用口型说了句：“谢谢。”

    中午午休，社团部要开会，江屏岁和路也江作为器乐社的代表去办公室开会，两人来的比较早，坐在椅子上闲聊。

    “社展那天的照片还有吗？我都没几张。”路也江问。

    江屏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板下：“有，我叫左何落拍了好多，给你看。”她说着，将手机移到两人中间，翻着那几张照片。

    “都是五个人的合照吗？”

    “不是啊。我记得叫左左尽量拍些我的单人照和你们的单人照。”她说着，感觉有些不对劲，手机里面的合照，有她和剩下三个人的，单单没有和路也江的，甚至于路也江的单人照也没有。

    难不成是左何落不小心忘了？

    路也江愣了一下，见她没翻到自己的照片，打着圆场：“合照发我吧，当做个纪念了。”

    办公室门被打开，江屏岁收起手机，和路也江两人齐齐望着门口，李梦瑶走了进来，看着两人一脸心虚的样子：“怎么了？”

    “没，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