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的牙关咬了又咬，却还要在他面前，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样。”

    “哥哥，我已经等不了了。也再也忍受不下去这种日子了。你不知道妈妈是怎样过的。你说再等你，从高中毕业的你能承担的了什么？况且你那么优秀，这不是你该过的生活，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可是我也不愿意再缩进我的角落了。只要能重新开始，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且我才十二岁，一定会有那天的，一定会。”她坚定地看着我。

    我明白她说的意思，可是我始终接受不了。我不希望我心心念念要保护的人，却让她双手染上鲜血，即便她成功了，在很多很多个夜晚，她也一定会从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

    既然我早就下定了决心，我的路口也早就决定了，在我再三的说服下，她答应了，我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那条路......

    ——

    距离案子结束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了。网上的新闻，也终于有了要销声匿迹的迹象了，历史会再次被掩埋，直到某一天，又被类似的事情牵出，引进人们的视野，最后又被渐渐淡忘......

    杨柯看着那栋熟悉的楼，101室里，却已经人去楼空。

    “她们已经搬了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重新生活。”

    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想起。

    “你来晚了。”身后的黄婆婆依旧领着那条狗，那双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不知不觉就开车来了这里。”杨柯思绪万千。

    “对啊，是一场梦。对于他们来说，那场噩梦终于醒了......”

    ——

    至此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