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掩不住的好奇。

    “苒姐，你还会打架子鼓呢？”

    “学过一点皮毛。”

    “你就别低调了。”

    鹿苒想了想。

    “架子鼓演奏估计要自出费用去附近的鼓房借鼓，让鼓校的老师给送过来安装，学校愿意出这个费用，我就可以演奏。”

    楚楠想了想。

    “这就有点难说了。”

    不久后老常就开始在班级里统计报名的名单，鹿苒与老常商量了一下，老常决定与校长商量一下，让鹿苒先把名字填上。

    “苒姐，期待你的架子鼓演奏！”

    董易成笑着对鹿苒喊道。

    *

    几天的时间鹿苒忙着功课学习，抽空去鼓房练习架子鼓，她报名的曲目《Uptown funk》，一首简单易上手的歌曲，鼓点节奏感很强。

    鼓房里的鹿苒脚踩底鼓，跟随着音乐的律动，挥动着鼓棒，敲打在不同的鼓上，洒脱肆意。

    店内的一位女老师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水。安静的坐在板凳上，看着鹿苒的演奏，脚尖跟随着节奏不停的点地。待音乐结束，鹿苒把音乐暂停，女老师把温水递给鹿苒一杯。

    “打的不错哦。”

    鹿苒把鼓棒放在军鼓上，拿过杯子，抿了一口，身体热热的，脱下了外套。

    “凑合凑合。”

    周桐听笑了，指了指鹿苒谱架上的谱子。

    “只听音乐节奏，不看谱子能打得出来吗？”

    “可以。”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谱子，撤掉好了。”

    “或许是以前学习架子鼓看谱子看习惯了？眼睛不看着谱子还真的不习惯呢。”

    “你可以享受着尝试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任凭感觉行走。”

    “那我试试。”

    鹿苒把杯子放在了谱架旁边的板凳上，拿起手机接着播放，音乐通过音响正常输出，周桐把谱架拿走放在了旁边架子鼓那边。音乐声响起，直接开始。鹿苒认真的听着音乐里的鼓点，周桐看着她点点头，比起刚才看谱子敲打时现在多了点游刃有余，看起来没有那么呆板。

    一首4：29秒的音乐，很快结束，鹿苒绕了绕手腕，手里把玩着鼓棒转圈圈，看着周桐。

    “你看起来很漂亮。”

    周桐笑着接话。

    “看起来不像架子鼓老师？”

    鹿苒点点头，笑着说。

    “看来平常没少有人这样对你说。”

    周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月牙眼，笑起时嘴角旁边的小梨涡，让原先温柔沉稳的她更添几分柔情，一头黑长直，柔顺光滑。

    “是啊，如果我染着彩色的头发，眉毛上有一颗眉钉，或嘴唇上有一颗唇钉，头发弄个充满艺术气息的法式卷，在穿的潮流点，或许大家就不这样想了。”

    鹿苒笑着与周桐打趣。

    “那样你看上去会让人觉得更加专业。”

    周桐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像医院里年轻的医生总是被认为不够专业，因为他的头发太多。”

    鹿苒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看你门店里简介，好像就只有你一位女教师，其余的几位都是男教师。为什么每次我来练习，只能见到你和另一位男教师，其余的人呢？”

    “有的休息，有的来的晚点。”

    “你们这儿上班这么轻松的……”

    周桐听闻笑笑，想起那可怜的工资与少的可怜的学生，能不轻松吗……

    “周老师，你看起来蛮年轻的。”

    “年纪报的够大，你就足够年轻。”

    鹿苒笑笑，指了指自己目前打的这套鼓。

    “明天就带这套过去吧，下午1：30开始，你装在舞台侧边的位置就好。”

    “行。”

    鹿苒穿上外套，拿着鼓棒下楼，周桐关上音响，走在她后面。鹿苒下楼时瞄了眼店内的办公室，又看着坐在前台的男教师，今天换了个人…。

    鹿苒站在前台，拿起手机扫付款码，付打鼓练习费，前台的男教师看着周桐问。

    “练习的？”

    周桐点头，鹿苒好奇的看着坐着的男教师。

    “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这儿的老板，平时不怎么过来。”

    周桐忍不住想翻白眼，鹿苒把钱付了过去，周桐给她挥挥手，待鹿苒走后男人看着周桐打听。

    “听她打的不错，之前学过？”

    周桐心想，大哥，你这不是废话？她又不是我们这儿的学生……

    “之前学过。”

    男人清了清嗓，对周桐说。

    “周老师加油啊，多招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