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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了,莫名就闯了这吴府,那才叫遭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里头可都是鬼,吓人嘞,青脸白脸的飘了一张又一张。”
许逢春心有戚戚,鬼脸是吓人。
那厢,又听赵顺道,“要不是有她,这西市的牲畜肉我都不敢买,就怕买回来瞧着是小鸡肠子,煮了吃几口,嗖的一下,吃到嘴里,莫名就变成一副人肠。”
“瞧着分量是多了,但恶心不是?”
许逢春听得脸色白了下,才知府城之前竟有以人造畜这事。
等到夜里,他和孙乾也提及这事。
“竟有此事?”孙乾脱鞋袜的动作一顿。
许逢春心有戚戚,“是啊大人,我听着都怕,晚上那碗猪肠汤,闻着味道极好,就因为听了顺子哥的话,胡思乱想一通,我都不敢吃嘞!”
说着,想着汤的滋味,他又懊恼。
入了夏,天热得紧,暑湿伤脾,湿困中焦,大家伙儿都没什么胃口,尤其是孙乾。
许是上了年纪,又一路赶车,他面上的倦色更深,味苦没滋味,冯知州瞧了,转头吩咐府上添了道菜,煮的是这一地暑热常吃的肠子汤。
洗净的猪肠子打结,搁上一把的苦菜。
肠子洗净没有异味,汤清味鲜,再有些许苦菜的清苦。
喝上一碗,苦味回甘,最是解腻开胃。
“难怪。”孙乾叹了一声,瞬间明白,为何这次述职如此顺遂,“怕是姑娘早就和知州大人提过砖塘村一事,他心中有底了。”
许逢春:“姑娘最好了。”
孙乾怕叨扰冯知州,本要住驿站,耐不住他挽留,想着驿站奔波来回,确实不便,这会儿两人住在府衙后院的客房里。
许逢春不放心自家老大人,最近事儿太多,他操劳太甚,面庞瞧着都憔悴了几岁。
“大人可是要歇下了?”
一豆烛光里,烛火微摇,孙乾的眉毛瞧着都有些白了。
孙乾摇头,瞧了眼许逢春,又去看屋子西南角搁着竹榻。
“我唤人再给你收拾间屋子吧。”
许逢春虽还是个小年轻,但个子高,身量摆在那,竹榻虽然不小,对于他而言,躺上去却又太过刚好,如此一来,这竹榻倒显得有些局促了。
“不用!”许逢春当即就否了,“我得陪着大人您。”
孙乾:“我哪就需要你陪了。”
许逢春泄气,“成吧,我就老实和大人你说了,自上次咱县里、还有砖塘村吓了几遭,瞧着面上不显,实际上,我落了个毛病。”
“什么毛病?”孙乾老眼都瞪大了。
许逢春吞吞吐吐,眼睛一闭,话秃噜一般地快快溜出。
“打那之后,我就不敢一个人睡了,不止这儿,搁家里,我还去我老娘屋里摆竹榻呢,被我老娘拿鸡毛掸子赶了好几回。”
为何一听赵顺提了小鸡肠子,他就知道这是治小儿尿床的?
就因着自己想赖老娘屋子里,为了赖下,他个小伙子面皮都不顾了,和老娘嚷嚷着,一个人睡,他该和小娃娃一样发大水,吓得弄脏床榻被褥了。
老娘半点没上当,铁面无情,只道这毛病好治,吃几副小鸡肠子就是了。
气得他直跳脚,道老娘是个小肚鸡肠!
“出门在外我更怕了。”许逢春可怜兮兮,“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咱就住一个屋,不麻烦别人了。”
孙乾:……
他没好气,“就这点出息,收拾你的竹榻去。”
“好嘞!”许逢春欢快。
“对了,”他想起一事,又对孙乾道,“白日里,我听顺子哥说,阿蝉姑娘送井灵来府衙时,他二哥撞见,不是禀了大人一声么。冯大人当下就搁下公事,亲自来门前迎姑娘。”
“只姑娘说耽搁久了,怕家里人担心,急着回家,就没有登门做客。”
“不过,她瞧着冯知州片刻,笑着和他说恭喜恭喜,说家中即将有添丁之喜。”
“也不知道她又说了什么,顺子哥在附近瞅着也没听到。就说姑娘上前两步,说得也小声,冯大人像难以置信但又像被什么大彩头砸中了一样,欢喜得紧,老大一个人了,还是个知州大人,竟然又哭又笑的……”
赵顺吐槽,仔细一听,他家大人闹得动静竟和申明亭井里那井灵又嚎又笑的动静有几分相似。
“大人,你看冯大人看重你,他家有喜事,咱们不知道便罢,这知道了,要不要也备一份礼?礼多人勿怪嘛。”
说到这,许逢春都摇头啧了两声,没想到冯天游这样喜欢子嗣,才听个消息,娃儿的影还没瞧到呢,就又是哭又是笑的。
没出息!
孙乾也意外,却觉得许逢春和府城门吏赵顺应是将事儿夸大了讲。
冯大人年轻又官途顺畅,瞧着是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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