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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只这么刹那的功夫,两位大人便发了宏愿。
随着阴魂挨近花媒婆,一时间,各色的花香浮涌而来。
花媒婆瞧得心痒痒,“姑娘你快给我瞧瞧,依着李夫人这一手本事,我会是什么花?”
说罢,她扶了下鬓间大朵艳红的石榴花,瞧着王蝉的眼睛眨了两下,有希冀在里头。
李夫人也不藏私,摘了自己树身的一片叶,落入王蝉手中便是观花婆术法的窍门。
王蝉也好奇,拢一道灵织缕成叶浮动在眼前,一点点了花媒婆的眉心。
下一刻,一株喇叭花迅速地在花巧枝身后抽枝、爬藤……开花。
开的一丛喇叭花里,有一朵格外的大,像一张大嘴,瞅着也格外的精神。
依着李夫人魂拟花,花为内里、人为表相的术法来说,花媒婆瞧着身子骨倒不错,精气神也足。
这些日子招阴,就只受了些许惊吓,半点不碍事。
阴魂个挨着个,薄纱翩跹,手中团扇遮着脸又去指喇叭花。
“哟,是喇叭花呢,咱宅子里倒是没瞧见过。”
“姐姐快看,它这一朵开得真好,像咧着笑的嘴巴,瞧着倒喜庆。”
“喜庆,喜庆。”这处阴魂说着话时,藤上的喇叭花七摇八摆,学舌一样将这些喁喁私语学了来,兴奋得不行,这朵花碰那朵花,彼此传话一样,一派的热闹。
只一个条藤的喇叭花就鼓捣出三百只鸭子的动静。
王蝉收回手,笑道,“倒是有几分像花婶子。”
花媒婆:……
她搁下了扶鬓间石榴花的动作,改为摸了摸自己的嘴,神情讪讪。
“先头在砖塘村时是臭口鬼,到了这夫人这热闹的宅子,又是喇叭,瞧着嘴巴都大。”
王蝉几人不免都是一笑。
“还是不一样的,先头臭,这会儿是香的。”见花媒婆垂头不得劲的模样,王蝉笑着开解了句。
“姑娘!”花媒婆跺脚。
此时,王蝉点在花媒婆眉心的那道灵未散去,花媒婆身后浮的那一株喇叭花藤虚影仍在,花媒婆冲王蝉一句姑娘,朵朵朝天的喇叭花摇摇摆摆,一声迭一声地也喊了句姑娘。
宅子里的阴魂笑得花枝乱颤,相互跌在一处。
也是在这时,花影凝魂挨近,也凑趣一样,学着那株喇叭花了王蝉喊她一声姑娘,挨挨挤挤,花影暗浮。
这一距离,倒叫王蝉瞧清了些东西。
“咦?”王蝉不免诧异。
“王姑娘,我这些闺女儿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李夫人忙追问。
方才,在汀江中,它可是领教了眼前这姑娘的本事。
王蝉也没卖关子,伸手从众阴魂的眼前拂过,几道花影只觉得眼睛一痛又一凉,下一刻,眼前更加的清晰。
凝神一看,在王蝉手中抓在手中的,却是白色的、一只只像蚜虫一样的东西。
掌心火“腾的”一下燃起。
须臾的功夫,这些蚜虫四窜狰狞,肉里露出锋利的牙口,它们不甘又无奈的被王蝉掌心燃起的火烧毁。
“这是什么!”李夫人“蹿的”一下站起,面色白白,紧着就朝王蝉追问而来。
这般紧张模样,倒当真是把自己根系卷来的孤魂当做自家人在庇护。
紧着,它又朝着些阴魂问去,“没事吧,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花影环绕幻化的阴魂也惊怕得很,不自觉地捂住了眼睛。
听到李夫人这一问,才要点头,感受到什么,它们面上又露了欢喜,将捂着眼睛的手搁下。
“舒服的,夫人,我们是舒服的。”
“对,客人那一下,像是往我们眼睛里抓了东西,一开始是痛了下,像被虫子咬、蜂子叮,但这会儿又凉凉的,我的眼睛更舒坦了,也更自在了些。”
一个紫衣的姑娘附和,忍不住抬手摸了下自己眼睛,想了想,又道。
“先头时候,有时我会觉得,这只眼睛有些不听使唤,自个儿会咕噜噜地动。”
李夫人又急又担心,“怎不早和我说?”
众阴魂也委屈,它们哪里想得到。
做鬼不都这样么,缺胳膊断腿的都寻常,好一些还把自己的脑袋摘了当球耍。
要么便是搁在手上庄重地捧着。
七月鬼门大开,百鬼夜行,那些个鬼可没体面模样。像它们这样,一只眼睛不灵活,有啥大事?
没有从眼眶中跑走就成了!
魂是茉莉的缩回了廊下的那盆花里,朵朵茉莉似小铃铛,它的声音也细细。
“夫人凶我,不睬夫人了。”
“我哪是这个意思。”李夫人无奈,也知道方才是自己急了些,语气也重了两分,这些孤魂拟花似地养,也养得娇气了几分。
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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