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6章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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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不傻啊。”

    天地君亲师,双亲排第四——

    父子人伦,做爹的在做儿子面前有天然的权威。

    许逢春将手缩了回去,怄着气不让许母给他上药。

    他一脸委屈,“你走,你和爹一个唱白脸一个扮红脸,打个巴掌再来给个枣儿,别以为我还是小娃子,好糊弄,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掉两粒豆子,我就道你和我一条心——”

    后牙槽咬了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不配过松快点的日子,得是天生的穷命,贱贱贱,我就是贱命,做叫人踩地的泥才好。”

    许母先是一愣,紧着是一脸受伤。

    她丢了药膏,紧着就呼冤枉,“儿啊,你怎么能这样想你老娘,什么猫儿耗子,什么贱命……我、我这心——”

    她心痛哇!

    “得了吧,我都知道了。”许逢春忿忿。

    许母不明,“你都知道什么了?”

    许逢春腮帮子一咬。

    本来他不是太想说这事儿了,但瞧着许母这一脸无辜冤枉的表情,他一口气往上提,乱窜如乱拳打来,憋在胸口处叫他生痛,倒当真是不提不快了。

    当下,许逢春就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

    “你说,我真是你们儿子?不是你们从哪个仇家抱来的仇人之子,故意想着苛待折磨我?”

    许逢春说着怀疑的话,实际上,他的心底却没有太多的怀疑。

    无他,血缘羁绊难断,是不是亲子,仔细瞅着面庞就能瞧出来。

    便是不像爹娘,一些神韵也是像的。

    许逢春生了一对招财耳,和他爹一个模子出来,耳朵的褶子都一样样,听说,阿爷那辈也有,鼻子还挺阔,对男子而言,是好相貌。

    许逢春继续。

    “哪家做爹娘的这样狠心,旁人都盼着自家儿女是龙是凤,能出人头地,做个富贵人,这一辈子的日子过得顺顺遂遂才好——”

    “你们呢?”

    “你们倒好,我是龙还是凤,骨还没化成呢,倒先给我上了钉板,拿锤子梆梆梆地下死劲儿敲死,叫上耗子了!”

    许母窒了下,结巴地开口,“你哪来的胡话?”

    “哼!”许逢春鼻子里出气,“胡话?我瞧是实话,大实话吧。”

    他也不待许母再辩说,一摆手,撒了一通气后,神情又有些意兴阑珊。

    “别瞒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在我小的时候,特意花了银子,叫一个江湖算卦的瞎道士作假,给我断了一个命中留不住财、财星如浮萍的命格。”

    许逢春双目闪动。

    瞒得他好苦啊。

    因着这命格断言,他吃糠咽菜也只怪自己命不好。

    往日里,府衙俸禄才到手,家里这缺那缺,俸禄就都贴着养家了。往往还没捂热,家里就挖走了。可没法子多想,都一家子骨肉,赚了银子本就要给家里花销。

    爹娘养他小,他该养爹娘老。

    可自个儿好好一个青年,兜里没几个铜板,都不好和府衙里的同僚多走动,也是事实。

    而府衙这等地方,又最是踩低拜高,需要人情的地方。

    他时常都轮值去守城门了。

    不是他性格不够爽利,是他兜里的银子不够给力!

    许母没想到,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今儿竟被儿子又翻出来了,也没给她这做阿娘的留点儿面子,当面锣对锣、鼓对鼓地就说开了。

    当下就讪笑了下,“你、你知道了?”

    许逢春闭了下眼,不想说话。

    他怕自己一说话,嘴里会淬毒,说的都是不好听的。

    原先,对于自己命中财星如无根浮萍的命格,许逢春是信的。

    打小,他兜里就剩不住财,只李夫人虚地里走一遭,得了李夫人赠财,他欣喜之余又忐忑,问了王蝉一句。

    王蝉略通相面之术,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

    仔细看了一番,道,“都说鼻为财帛官,实际上,眉、眼、鼻、耳、口,五官相通,皆沾财炁。”

    “许小哥你五官圆润饱满,尤其是耳厚贴脑,是天仓地库丰厚的面相,搁麻衣相术里说的,这是五岳朝归,钱财自旺。”

    天仓,是一人早年的财运,更多的是受祖上财力阴泽。

    地库则对应晚年财运,更多的是一人自己奋斗出的财力。

    许逢春的面相,虽说天仓地库有一重阴影遮蔽,尤其是天仓,天机遮掩下,财炁如囚困于笼,将显未显。却也无财星如无根浮萍一说。

    财未显露,和天生无财,这是两回事。

    王蝉当下就道,“小哥,你阿娘叫人糊弄了。”

    得赵二将坛子里的银子等分,许逢春撩了衣摆将银子捧着。

    沉甸甸的银子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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