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6章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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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天立誓地应了,承诺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不想着富贵,枯槁憔悴的老人这才闭了眼。

    许母欲言又止。

    其实,许逢春倒真有些财星。

    早几年时候,孙乾还未来淮县,这一处的大人少管事,治下不严,坊间多□□之事,便是三年一回的科举,谁人中举,名次几何,这些也能是押注的由头。

    放榜日人声鼎沸,人群中一句句中中中,鼓噪得人心浮动,眼红似疯,激动莫名。

    科举的士子都挤不过这些下注的。

    只半大不小混小子的许逢春,回回随口一言,若是真金白银的押注了,定是中彩捧金抱银归家的那一个。

    财星旺得叫许父都惊怕。

    想着祖祖留下的话,想着老人当时的神情,许父莫名心惊肉跳——

    这才有了他和许母寻人算卦,下歹命断言压一压这一事儿。

    言语有讖,一个人常念叨着命不好,往后一看,当真就命不好。

    常念着穷,兜里就当真精穷。

    这是一般道理。

    ……

    许逢春抱回的几锭银子,许父收着了,等许逢春讨要时,得知了许父将银子都花出去的消息,一个铜板儿没给他剩下,当下,是如遭雷击。

    这次,他是真生气了,不理人了。

    每日除了睡觉,家里都瞧不见人影子。

    许母寻他说话,回回将碰面未碰面,许逢春都扭了头,装着自己有事要忙的模样,狠了狠心,不理许母一脸受伤的模样。

    自古以来,只有父母拗不过子女,少有子女拗不过父母的劲儿。

    不消几日,许母便先挨不住了。

    ……

    夜里,月色透窗。

    许母摇了摇人。

    “你说,春儿是不是真生气了?你也真是的,怎么能什么都不给他留,也忒心狠了些。你瞧他前几日高兴的劲儿,跟撒欢摇尾的小狗一样,再看看今天,霜打的茄子都没他孬。”

    许父翻了个身,“让他气去,这时候就不服气管了,以后这个家里,还有咱两个站的地儿么。这混小子,爱气气,我是不难受,谁生气谁知道难受。”

    许父不难受,许母难受极了。

    便是许父睡下了,打鼾了,月亮攀了树梢的另一头,她也睡不下。

    站在窗棂处,看了眼对头紧闭门户的许逢春那屋,许母叹了口气。

    她怕经了这一回事,又有前头说许逢春歹命的事垫着,真叫孩子怨怪上了。

    便是没到怨怪这一步,隔阂生了,一日日,就如皮肉磨了茧子,茧子越磨越厚,往后许逢春每遇上一个不顺心的,打先头来的念头,想的是,莫不是他们这做爹娘的给他咒的?

    如绳打结,不去理它,线团只会越来越糟糕。

    这一日,许母下定决心,先一步将人拦住了。

    “不就是银子么,”她狠了狠心,“娘知道哪儿有。”

    “你爹使出去的那些,娘都给你补上。”

    什么穷命不穷命的,人来世上走一遭,就没有过穷命受罪的道理!

    许逢春意外。

    ……

    许母说的这财,是许家祖上传下来的财,倒没有在淮县的许家,而是在许家迁来淮县之前的宅子,坐落在一处唤做黑石坳的地方。

    “娘知道这地儿,是你奶奶以前悄悄和我说的。”

    车马晃悠,路并不好走路,许母坐在车厢里,掀了帘子和坐车辕上赶车的许逢春解释道。

    许家一代代,许逢春都不知自家迁来淮县之前,旧宅在一处换做黑石坳的地方。不和家里儿郎说,都是一代又一代的媳妇可惜,背地里悄声和儿媳妇说的。

    “要当真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去黑石坳,”许母想着老太太当初传的话。

    老太太一脸神神秘秘,老眼蒙了层透明的灰,瞧着水汪汪湿润润,是上年纪的人才有的,只见她目光闪动,里头有期许又有怀疑。

    “阿宁啊,我也没去过,不过是听你祖母念叨过,是你祖父睡梦里透的只言片语……我是盼着你去,又怕你去,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罢罢,日子是你们过的,去不去,你们以后自己想。”

    老太太口中的阿宁,自然是许母,闺中时名唤苏珥宁。

    显然,便是传话的人,她们自己也未当真见过这笔财。

    “咱许家,家里不穷,”许母挺了下腰杆子,说起听来的往日家族荣光,也与之荣焉。

    “祖上开过银楼,不拘是小娘子爱俏还是家里添丁,都要上我们家的银楼瞧一瞧……据说,百数年前更养过能摸金的异兽,能找地下藏金的金矿。”

    “有银子有金子,不值钱嘞……”地里寻来的,便是金矿银矿,多了,在人的眼里也成了土疙瘩。

    “一摞摞地打成链子项圈,挂脖子都嫌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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