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8章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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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片天空,瞧着热热闹闹,这才相伴着离开。

    路上,王蝉几人碰到了镇上另一伙小伙伴——

    钱小飞和谢邦直几个。

    碰着面了,几个小子兴奋得不行,有喊姑,也有喊着姐姐阿妹的。

    “停,不许再靠过来了,再叫姑都没用,你臭死了。”

    再是瞧着自家嫂子的面子,捏着鼻子夸过钱小飞可爱的,眼下瞅着钱小飞的模样,钱小淼也一跳三步远,浑身写满了抗拒。

    恨不得将他丢了,叫他不是钱家的小子才好。

    无他,也不知道谢邦直和钱小飞这几个小子去哪里玩了,一身的埋汰。

    “你们滚泥坑了?”钱小淼猜测。

    钱小飞挠着头,和谢邦直几个对视一眼,也不多说,只嘿嘿笑了两声。

    “没、没去哪儿,就,就玩嘛。”他含糊,“姑,姑,等回去了,我有东西要送你,保准叫你瞧了高兴。”

    “不要,还送我东西,你没给我惹事就阿弥陀佛了。”钱小淼走在前头,脚步快得不行,恨不得蹬出火星子。

    钱小飞受伤,“姑,你嫌弃我。”

    “对,我嫌弃。”钱小淼敷衍应下,“不止是我,等回去了,叫嫂子瞧着你的模样,你瞧她说不说你。”

    转过头,几人又同王蝉分别。

    “阿蝉,我们走喽。”

    王蝉也笑眯眯摇手,“下回再一起玩。”

    一茬又一茬的人分别,很快,和王蝉同行的,就只剩下谢邦直。

    谢邦直踢了个路上的石子儿。

    只听“砰的”一声,石子儿朝路边人家的院子掉了去。石子才落地,就又有“汪的”一声响,院子里护宅的大黑狗龇牙吠了两声,身上的链条都被扯得哗啦啦响。

    鸡寮里,芦花母鸡受惊,咕咕咕乱叫,翅膀扑棱了几下。

    王蝉:……

    啧,这狗憎鸡嫌的。

    “你小心些,走路就好好走路,踢什么小石子儿,回头惊了牲畜,母鸡不下蛋了,人寻到家,你又得挨表姑说。”

    王蝉和钱小淼一样,对谢邦直几个的埋汰样也嫌弃得不行。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鼻子都皱了皱。

    这一身味儿,小淼姐姐是往客气了说,这哪是泥坑呀,粪坑也差不多了!

    谢邦直也后怕,缩头探脑地瞧了几下,见院子里没有人追出来,瞧着是没人在家,他这才放心。

    想到什么,他搓了下手,拉长了嗓子唤她。

    “阿蝉,我……”有事儿要说。

    王蝉打了个激灵,“停,不许再挨近了,等回了家,你洗干净这一身肮脏再和我说话。”

    “还有,叫表姐,阿蝉也是你能叫的?没大没小。”

    年岁差不多的,谁都不服小,谢邦直便是这般,瞅着机会就叫王蝉名字。眼下,依仗自己有一身埋汰护身,只道王蝉教训不得他,过一过嘴瘾,略了唤她阿姐,直接唤了名字。

    下一刻,鼻子一疼。

    谢邦直:“哎哟喂,疼!”

    他一把将鼻子捂住,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只觉得手掌心里,自己的鼻子在长大。

    谢邦直:……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长大,肿的。

    “哇——”

    他一下就闹了起来,眼泪汪汪地控诉,“我就说一句,嘴巴上沾点便宜,你倒好,直接动手了,你才没个姐姐的模样,我不理你了,你以后别想再让我叫你表姐。”

    王蝉瞪大了眼。

    嗬,她还没算账呢,这小子倒好,倒反天罡,先碰瓷讹上了!

    “你别胡说。”

    下一刻,瞧清了是什么咬了谢邦直一口,王蝉眼睛游移,又有些心虚。

    这——

    虽然动手的不是她,却和她有些干系。

    原来,是王蝉网兜中放走的那一尾紫绿色豆娘咬的谢邦直。

    它咬了王蝉搁在网兜中凝的草木之炁,食髓知味,倒不和一众的豆娘回归草地,羽翼嗡嗡,懵懵懂懂地又跟上了王蝉,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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