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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淡定,当初就不会因为我晚归一刻钟,把厨房的锅都砸了,还哭着骂我没良心。”
他抬起战戟,朝虚空狠狠劈下,淡金光刃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啸音。
噗嗤。
像切入一块放久了的腐肉,闷响一声。
刑台、刽子手、婉儿的笑脸,全像被戳破的水泡般炸开,碎片化作荧光,消散在黑暗里。
密道重归寂静,只有战戟上的煞气缓缓流转,散发着温热的余温,贴在手心里暖暖的。
“收工。”
林宇辰甩了个漂亮的戟花,吹散戟尖残留的光屑,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点小得意。
他走到密道尽头,一座石台静静立在黑暗中,台上放着半块玉质钥匙,温润的光泽在暗处格外醒目。
正是归源之门钥匙的另一半。
钥匙旁压着一张泛黄的纸笺,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刻入骨髓的孤傲,笔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情之所钟,正是枷锁。”
林宇辰拿起纸笺,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灵力钻入经脉,是初代家主的笔迹,也是十万年前那位魔帝留给后人的最后一课。
“老祖宗,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他弹了弹纸笺,笑着摇头,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的毛边。
“情是枷锁没错,可也是铠甲啊,没这点念想撑着,谁愿意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拼命?早躺平了。”
他将纸笺折好,郑重收入怀中,然后伸手握住那半块钥匙。
钥匙入手冰凉,接触掌心的瞬间却变得滚烫,两股力量在体内交汇、碰撞、融合,识海中金篆闪烁,血脉深处传来古老的嗡鸣,像沉睡了万年的心脏重新跳动。
一股暖流自丹田涌遍四肢百骸,被封存的经脉寸寸贯通,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天赋、被遮蔽的感知,正随着机制解除疯狂回归,连指尖的触感都比之前敏锐了数倍。
“原来如此……”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正统灵力,终于明白先祖苦心。
所谓废灵根,从来不是血脉诅咒,是初代家主设下的保护机制,是为了让主脉后人在实力不足以对抗伪天道前,不被那股篡改规则的力量察觉。
如今钥匙完整,伪装褪去,真龙当归渊。
“赚了赚了!这波血赚!”
他睁开眼,眸中金芒内敛,嘴角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连眉梢都带着喜色。
这才是真正的主修之法,不靠掠夺苟活,而是以自身血脉与天地共鸣的正统大道,比之前偷摸修炼的野路子强了不止百倍。
他将钥匙贴身收好,手指刚离开石台,脚下就剧烈震动起来。
石台从中裂开,碎石簌簌落下,头顶穹顶灰尘狂泻,裂缝如蛛网蔓延,密道要塌了。
“我去,老祖宗您这是防贼还是防后人啊?拿完东西就拆家?”
林宇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回跑,脚步比来时更快更稳,怀里的钥匙还在发烫预警,像个小火炉贴着皮肤。
就在转身的瞬间,怀中玉佩突然滚烫贴肤,一道极轻的呼唤钻入耳畔,不像幻境的虚妄,竟带着一丝只有婉儿才有的温热熟悉感。
“宇辰……小心背后!”
林宇辰后颈汗毛瞬间竖起,他没有回头,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战戟反手向后横扫,戟身裹挟着刚解封的血脉之力。
铛!
金属撞击声在坍塌的密道里炸开,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一股巨力顺着戟身传来,震得虎口发麻,半边身子都在震颤,连牙齿都跟着打颤。
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后背无声逼近,而密道穹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陷。
残阵再启,祖祠地下的终极防御已然苏醒,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假玉簪取巧的少年。
“来得正好!”
林宇辰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刚拿了钥匙还没处试手,你就送上门了?真是瞌睡送枕头。”
他双脚猛蹬地面,身形不退反进,战戟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金弧,照亮了身后那片正在蠕动的阴影。
那不是普通的傀儡或兽类,而是一尊由纯粹怨念与祖祠煞气凝聚而成的守关影卫,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却完美复刻了林宇辰此刻的气息波动,甚至连他刚刚解封的血脉韵律,都被它一丝不差地模仿了出来。
“好家伙,连我的新号都敢盗?胆子不小啊。”
林宇辰非但不惧,反而笑出了声,手腕一抖,战戟上的金芒骤然凝实三分,不再是试探性的挥扫,而是毫无保留的正面硬撼。
戟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出刺耳爆鸣,那是血脉之力与天地灵气初次完美交融的证明,连周围的灰尘都被震得四散飞溅。
影卫同样挥出一拳,拳风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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