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6章 掀了桌子,还得问主人要新茶  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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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辰从通往苍云宗的古道折回来,重新踏进锁灵大阵的时候,天色刚过卯时。

    阵里的空气黏糊糊的,像放了三天的猪油膏子,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陈年霉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腕间那根始终绷着的丝线猛地一颤。

    像是被谁狠狠拽了一把,勒进皮肉的痛感钻心刺骨,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一瞬,手指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他站在阵眼中央,指尖抵着青铜小鼎冰冷的鼎壁,凉意顺着指肚往里渗。

    进来前他还琢磨着,要是这次失手就得连夜跑路去隔壁城卖烤红薯,连摊位费都算好了。

    现在看来,红薯摊子还能再晚几天支棱起来。

    鼎内封存的真天道碎片正以一种近乎灼烫的频率震颤,热意顺着经脉倒灌进掌心,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血管。

    疼。

    但这股疼带着心跳似的搏动,像有个小东西在血管里蹦跶,提醒他这玩意儿认主,还认得挺瓷实。

    对面三丈外,祭司跪在祭坛上。

    老东西双手死死捧着刻满云纹的圣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念诵咒文,试图用伪天道的规则压制真碎片的共鸣。

    晚了。

    林宇辰手腕翻转,特使佩剑出鞘半寸,剑身嗡鸣,斩伪纹路被魔帝神识催动,泛起一层幽暗微光。

    光芒不刺眼,却像墨汁滴入清水,所过之处,阵内虚假的灵力纹路纷纷溃散剥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油锅里溅进了水珠。

    “你……”

    祭司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音节,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

    林宇辰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真天道碎片从鼎中引出,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金线缠上剑锋,他踏前一步,靴底碾碎地上干涸血痂,发出细碎脆响。

    佩剑高举,没有花哨剑招,没有蓄力停顿,借着碎片与纹路的双重加持,朝着圣物当头劈下。

    剑刃切入圣物的触感不像金属碰撞,更像热刀切开一块腐烂万年的朽木,阻力微弱得令人作呕。

    “咔嚓。”

    一声轻响。

    不是碎裂声,是某种维系千年的纽带被生生扯断的哀鸣。

    祭司手中圣物从正中裂开缝隙,蛛网般裂纹疯狂蔓延,表面流转的云纹像被抽走魂魄,迅速黯淡灰败,最终化作一捧毫无灵性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扬起一股呛人的灰土味。

    同一瞬间,千里之外苍云宗后山那座供奉伪天道的神庙轰然坍塌。

    林宇辰感知不到那边动静,但他能清晰“看”到眼前老东西的变化。

    祭司周身原本稳固的化神期气息像被戳破的气球急速萎缩,化神巅峰、化神中期、化神初期……两个大境界的修为在三次呼吸内蒸发殆尽,连金丹都布满裂痕,只剩元婴期苟延残喘的波动。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速度衰老下去,皮肤松弛、老年斑浮现、脊背佝偻,勉强维持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具被掏空根基的躯壳。

    毁根基,只是刚刚开始。

    林宇辰收剑入鞘,动作干脆利落,左手探出,裂天战戟凭空显现,戟尖裹挟未散的魔帝威压,精准贯穿祭司小腹。

    “噗。”

    丹田碎裂声闷钝潮湿,戟尖从后腰透出,带出一蓬暗红血雾,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祭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被钉在祭坛上,四肢抽搐两下便彻底瘫软。

    生擒,要的就是活口。

    林宇辰单手握住戟柄,将人提起来凑近了些,血腥味混着老人身上腐朽体臭钻进鼻腔,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平静审视这张因痛苦恐惧而扭曲的脸。

    腕间丝线随着抬臂动作绷得更紧,几乎嵌进骨缝,无声确认着这场胜利的代价。

    祭司眼珠浑浊充血,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求饶悔恨,只有被逼到绝路后的癫狂。

    “咳……咳咳……”

    血沫从嘴角涌出,祭司竟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像破旧风箱拉扯出的杂音,每个字都裹着浓痰血块。

    “你以为……毁了神庙……就能赢?”

    林宇辰没接话,只是微微收紧握戟手指,指节泛白,戟杆上的血槽又深了几分。

    祭司笑声陡然拔高,带着同归于尽的快意,唾沫星子喷到林宇辰手背上。

    “伪天道……早已寄生在苍云宗护山大阵之中!”

    “你毁的……不过是根指甲盖!”

    “真正的本体……就在你们林家祖宅底下!”

    话音落下,他瞳孔里的光并未散去,反而因极度亢奋剧烈震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颅狠狠撞向戟杆,试图以肉身毁灭保全神魂秘密。

    却被林宇辰提前注入的一缕魔帝神识死死锁住识海。

    “想自爆?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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