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6章 劫雷搓澡,这盘子有点烫手  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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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云不甘心地翻滚两下,第二道雷光急速凝聚,威势比第一道强了三成不止,紫光映得整片禁地都像浸了血。

    但林宇辰已经不需要再抗了。

    他借着劫雷淬体的余韵,身形融入边缘阴影,动作轻得像只猫。

    盲步法施展,脚下被篡改的残缺阵法对他视而不见,连个涟漪都没起。

    就在这时……不对,是紧接着。

    原本锁定他的劫雷忽然剧烈紊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雷光猛地偏转,朝裂隙下方劈了一记空雷,随即因失去目标而散去,只剩几缕电火花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乌云裂开缝隙,惨白阳光重新洒落,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

    林宇辰藏在一棵枯死古松后,树皮粗糙硌着后背,松脂苦味钻进鼻腔,混着身上的血腥味,熏得人头晕。

    呼吸平稳得像从未经历过生死搏杀,只有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撞得肋骨发疼。

    右臂新生皮肤还带着温热,与周围冰冷空气形成鲜明对比,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

    他摩挲着袖中谋士令牌,指尖传来灼烫触感,烫得他下意识缩了下手指。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光标从令牌投射而出,穿透层层岩壁禁制,直直指向远处。

    光标尽头,站着一个佝偻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

    太上长老。

    那个在宗门典籍中被记载为“闭关百年、寿元将尽”的老人,此刻正站在宗主身后三步远的阴影里,像截枯木桩子。

    存在感稀薄得像一缕烟,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连刚刚因感应到核心异动而折返查看的宗主都没察觉到他,只顾着对着裂隙发脾气。

    但谋士令牌不会说谎。

    这位太上长老的气息,与承露盘上林无极的怨念、与头顶伪天劫的阴冷窥视、与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背后的推手,完美串联成线,勒得人喘不过气。

    林宇辰收回目光,将发烫令牌塞回袖中,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没散。

    风穿过枯松枝桠,带来远处宗主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怒喝,听着像是骂执法堂的人办事不力。

    他转过身,沿盲步划好的安全路径消失在禁地深处黑暗中,脚步没发出半点声响。

    怀中的谋士令牌依旧滚烫,贴着胸口像块烙铁。

    光标所指方向,正是太上长老站立的位置。

    那里藏着的不只是道夫全貌。

    还有一份用鲜血写就、尚未执行的清洗名单,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而他刚才硬抗劫雷、夺取承露盘的举动,恐怕已经落在了对方眼里,连怎么笑的都被看清楚了。

    袖中令牌骤然降温,又在一息之内重新烫起,像是在故意折腾人。

    像是在提醒他——

    你已被看见。

    黑暗像墨汁漫过脚踝,禁地深处的寒气贴着裤管往上爬,裤脚都结了层薄霜。

    林宇辰脚步未停,盲步踏出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阵法盲区,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身后枯松方向传来衣袂破风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杂乱却有序。

    宗主带了执法堂精锐。

    来得够快。

    可惜晚了半拍,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他抬手抹掉下颌残留的血痕,指腹沾到的血迹已经发黑,黏在皮肤上蹭不掉。

    劫雷淬体排出的毒素混着旧伤淤血,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古怪的香,闻久了有点上头。

    像是腐肉上开出了花,好看但有毒。

    识海里先祖印记又蹦出一行歪字,还带了个感叹号:

    (小子,你身上现在有三股味儿。)

    (雷焦味、血腥味,还有……被人盯上的骚味。)

    (最后这股最致命,建议你跑快点,别磨蹭!)

    林宇辰没理会这句调侃,只是加快了脚步,鞋底踩在湿泥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他清楚得很。

    所谓“被人盯上”,不是比喻。

    是实打实的标记,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身上。

    方才夺盘瞬间,承露盘底的血字曾短暂亮起,与他体内废灵根产生共鸣,那波动瞒得过别人,瞒不过真正懂行的老狐狸。

    比如那位藏在阴影里的太上长老。

    对方没出手阻拦,甚至没让宗主发现异常,安静得像尊雕像。

    不是仁慈。

    是在等。

    等他彻底激活承露盘,等他把所有线索串成链,等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那一刻。

    然后收网,一网打尽。

    林宇辰摸了摸袖中令牌,烫意已褪,只剩微温,像一颗刚熄灭的炭,捏在手里还有点硌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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