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若就成全他二人吧。”

    江桑落瞥着地上凌乱的衣衫，以帕掩口，轻笑出声：“怪道华儿院里送护膝的丫头吓成那样，话都说不利索，原来四弟好的是这等别致风味。”

    一唱一和间，程梘禾被这母女激的冲昏了头脑，瞬间丧失理智，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冷道：“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绑了，这婢子拖出去乱棍打死，江兰屿家法五十棍！”

    江桑落从不忤逆江笑庸，所以从未被家法处置过，但她看过江兰屿受罚，每次受了家法，他可基本上是没了半条命。

    他那时又小又瘦的，蜷在那里，甚是可怜。

    家丁们一拥而上，不顾君绾玉的挣扎哭喊，用麻绳将她死死捆住，江兰屿则依旧神志昏沉，软绵绵地任人摆布。

    “姑母！阿屿不对劲！”林清樾失声惊呼，欲上前查看，却被程梘禾一把拽住，春雨快步上前，探了探江兰屿的脉息与瞳孔。

    “夫人，”春雨眉头紧锁，“四公子神志昏聩，像是醉了一般。”

    程梘禾脸色一沉，瞬间知道江兰屿用了什么，冷冷看向被家丁押着的君绾玉，厉声喝问：“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敢对主子使用！”

    君绾玉虽被吓得花容失色，但仍强装镇定地辩解：“奴婢冤枉！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是少爷吃酒吃醉了……强迫奴婢的。” 她眼神闪烁，求救般频频望向江桑落与江桑华。

    林清樾心急如焚，奋力挣脱程梘禾的手，走到江兰屿身边，解下腰间的香囊，将里头的药材尽数倒在手心，捧到他鼻下。

    她的香囊里都是药材，虽然林清樾不懂药效，或许总有一味是可以帮到江兰屿的。

    “阿屿，你感觉如何？” 她连声呼唤。

    回应她的只有江兰屿含混不清的呓语。

    程梘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她平生最恨不忠贞之人，刚才是她气昏了头，此刻冷静下来细细回想一番，事情的大概她已了然。

    “还愣着作甚？快将四公子扶到床上，速去请郎中！”程梘禾沉声吩咐，随即看向君绾玉，“你说冤枉？好，我执掌中馈这么多年从不冤枉任何人，那就等郎中来，验个分明，看看是这逆子主动的，还是你下药勾引他的。

    “既然两位姨娘和姑娘们这么喜欢看热闹，那就也一同留在这里，看个明白。” 程梘禾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面面相觑，那些存了看戏心思的，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月桦一路上大致了解了情况，便让人围了整个常青斋。

    下人搬过一张太师椅，程梘禾坐下，春雨守在门口，防止有人冲出去，月桦则站在程梘禾身边。

    两位姨娘及小姐们被各自的仆从簇拥着，立于对面，小小的常青斋，如今显得更加拥挤。

    诸折绣瞥了眼窗外，柔声道：“算着时辰，老爷应该是要下朝回来了，知语，你去把老爷也一同请来。”

    知语应了一声，走至门口，哪知春雨一个身影拦住她，知语往左她便一同往左，显然是不打算放任何一个人出这常青斋。

    知语恼道：“主子的吩咐，你也敢不听？！”

    春雨目不斜视：“知语姑娘这话有歧义，奴婢并未听到夫人允许你出去。”

    “你……”知语气结，又无计可施，只得退回诸折绣身边。

    程梘禾接过月桦奉上的茶盏，轻呷一口：“内宅琐事，不劳老爷费心，姨娘们随意坐，今日审不出结果，没人可以离开常青斋半步。”

    诸折璇与诸折绣嫌恶地瞥了眼屋内的椅子，婢女忙用几方锦帕铺了，二人才勉强落座。

    月桦行至君绾玉面前，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夫人心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肯将实情和盘托出，便赐你身契银两，保你平安离府。”

    君绾玉偷眼望向江桑华，颤颤巍巍的说：“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月桦起身，向程梘禾请示：“夫人，奴婢略通些问讯的手段，不出半炷香，必能验出这婢子是否扯谎。只是有些残忍，将牙齿一颗一颗的拔掉时会见血，恐污了姨娘姑娘们的眼，请允奴婢将她带至院中行刑。”

    程梘禾点头：“去吧，务必问出实情，若真有隐情，定不能让她欺瞒了去！”

    月桦得了令，一挥手，两个粗壮婆子上前，将君绾玉从地上揪起，拖往院外。

    江桑华望着君绾玉被拖的身影，心头莫名狂跳，指尖死死掐着衣角，她抬眼觑向身旁的姨娘们，见她们神色如常，才略略定了定神。

    君绾玉脸色惨白如纸，月桦故意拖着她靠近江桑华所站的位置，君绾玉挣开束缚，跌在江桑华身侧，双手揪住她的裙摆，眼泪夺眶而出：“三小姐救我！”

    江桑华骇得魂飞魄散，拼命踢蹬推搡，却怎么都推不开，还是几个婆子丫鬟合力，才将她从君绾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