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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拳头砸在石桌上。
“这帮天杀的狗官!”
“走,备车,去太守府大堂。”
萧川抓起身旁的木拐杖,单腿从竹椅上撑了起来。
刘禅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忙上前伸手扶住萧川的胳膊。
“你不是说你不是捕快吗?”
“我是搞文娱演出的,可我的演员要被狗官拉去砍头,我总得去要人。”
萧川拄着拐杖往外走,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敢砸我的饭碗,我就拆他的衙门。”
半个时辰后,成都太守府前堂。
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差役们手持水火棍,把人群死死拦在台阶下。
大堂之上,两名浑身是血的脚夫和一名白发凌乱的更夫瘫软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成都太守赵严端坐在公案后头,官帽戴得极为周正,手里抓着朱砂大笔。
“罪犯供认不讳,画押确凿!”
赵严猛地将一根斩标令签从筒里拔了出来,作势就要往堂下扔。
“午时三刻已到,推赴西市,立斩示众!”
“慢着!”
一声清脆的少年断喝从堂外猛地炸响。
刘禅大步跨过大堂门槛,身后跟着拄拐的萧川与面无表情的叶无名。
两旁的差役刚想上前阻拦,看清刘禅腰间的蟠龙玉佩,吓得赶紧收棍退后。
赵严手里的令签停在半空,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面孔。
“下官参见世子殿下。”
赵严坐在案后拱了拱手,身子甚至没有站起来。
“殿下不在世子府读书,来这血腥公堂作甚?”
“本世子听说太守大人断案如神,特来看看你审的是哪门子公道!”
刘禅走到堂中,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名百姓。
“凶器是一把杀猪刀,死者身上却没有半点刀伤,你凭什么定他们谋财害命?!”
赵严眼皮抬了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殿下有所不知,这三个刁,民招认,本欲持刀行凶,结果那张茂胆小,被他们当场吓得痰迷心窍暴毙而亡。”
“这同样是致人死命,按汉律,当斩!”
堂外的百姓听到这话,顿时爆出一阵愤怒的骚动。
“拿杀猪刀吓死人?这也能算杀人?!”
“放屁!那更夫老李头今年快六十了,路都走不稳,能吓死谁?!”
差役们连连挥动木棍,凶狠地砸在台阶上,才把百姓的骂声强行压了下去。
萧川拄着拐杖走上前,目光在赵严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扫了一圈。
“赵太守编故事的本事,不去我们乐坊写话本真是屈才了。”
赵严脸色一沉,目光落在萧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公堂重地,何方宵小在此大放厥词?来人,给本官叉出去!”
“我看谁敢动他!”
刘禅一步挡在萧川身前,按住腰间短剑,瞪着两侧的差役。
赵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拱手对着虚空拜了拜。
“殿下,大将军有令,益州初定,市井宵小作乱必须重典严惩。”
“下官是奉了大将军与州牧府的公文办案,限期今日结案,殿下休要让下官为难!”
他抬出刘封这尊大佛,眼神里满是有恃无恐的傲慢。
只要今日午时人头落地,案卷封存上报,就算诸葛亮亲自来查,也只能是一桩死案。
萧川没有理会赵严的搬权弄势,而是径直走到公案侧面的文书台前。
文书台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当铺搜出来的证物,以及那份盖了鲜红官印的仵作验尸格目。
“赵太守这么急着杀人灭口,是怕死人开口说话,还是怕这纸上的字露了馅?”
萧川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份验尸格目夹了起来,随手翻开。
赵严按在案几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公堂卷宗乃是机密,岂容你随意翻看?!”
“本世子准他看的!”
刘禅冷哼一声,直接站在案前,死死挡住赵严的视线。
萧川低着头,一页一页快速翻阅着泛黄的草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记录着死者张茂的体表特征。
“面色青紫,口唇微张,双目圆睁,四肢无束缚伤,无中毒呕吐物,心脉骤停而亡......”
萧川在心里飞快地将这些症状与脑海中的医学常识比对。
面色青紫说明是缺氧窒息,但喉部没有勒痕,胸腔骨骼完好,说明没有外力压迫。
如果不是机械性窒息,也不是急性药物中毒,那人是怎么在密闭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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