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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突然,任柔轻轻哼了声,身体却慢慢软下去。沉木香裹住她,她迷糊地以为是周歌在闹,手抓住他的衬衫,小声哼了两下,没有再用力躲开。
私人飞机的机翼划破夜空,发出低沉轰鸣。
舷窗缝隙漏进银白月光,在深灰地毯上铺出一道窄窄冷边,把房间里的轮廓勾得模糊又暧昧。
周宗巍动作停了片刻。
他脑子昏沉,只剩一个模糊念头。
难怪周歌把人护得这么紧。
眼前的人娇小得很,受了惊也只敢小声哼,连躲避都束手束脚,软得一塌糊涂。
对他这种素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人来说,这份夹着倔劲儿的柔软,在酒意里被放大无数倍,勾得人心口发紧。
既然撞上来了……那就别离开了……
后面的念头还没成形,就被酒意冲散。
他的手按住她试图挪开的脚踝。细腻皮肤触感温软,像被暖灯烘过的玉。
任柔被酒劲熏得浑身发软,晕头转向地推着身前的人,带着哭腔呢喃。
“别闹……头晕嘛…周歌…”
温热掌心忽然覆住她的唇。
周宗巍俯身下来,沉木香气将她彻底笼住。灼热呼吸拂过她红透的耳垂,目光扫过她颈间已有的浅红痕迹。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别说话。”
他嗓音哑得厉害,裹着酒气,也裹着模糊的警告。
任柔眼睫颤了颤,脑子转不动,只当周歌怕被人听见。她乖乖抿住唇,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软绵绵的,带着点讨好。
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男人的声音擦过她耳侧,含着酒后的冰凉质感,字句含糊。
“你……喜欢周歌吗?”
任柔迷迷糊糊听见“周歌”两个字,心里莫名慌了一下,像被针尖扎到。
可酒劲太重,那点慌意刚冒头,便被眩晕感盖了下去。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揪住他的衬衫,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周宗巍没有再说话。
他俯身吻下来,动作带着酒后的强势和失控,全然没了平日的克制。唇齿间全是红酒的涩意,吻得她下唇发疼,惹得怀里的人轻轻哼出声,手也抓得更紧。
睡裙肩带顺着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瓷白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细腻微光。周宗巍掌心覆上去,温热触感和冰凉月色撞在一起,怀里的人轻轻一颤,软得像化开的水。
她全程都懵着。
只觉得今天的“周歌”格外凶,力气也大,弄得她有些疼,可又躲不开。她皱着眉掉眼泪,小声喊疼,对方只是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潮意,动作没有真正停下。
到后来,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他抱住,意识浮浮沉沉,像漂在暗夜的潮里。鼻息间始终是那股清冽沉木香,混着酒气,熏得她彻底睡了过去。
机翼划破云层的低鸣一直响着,成了漫长夜里的背景音。
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移到床头,落在女孩汗湿的发顶,也落在男人紧绷的侧脸上。
周宗巍垂眸看着怀里睡熟的人,指腹擦过她颈间新添的红痕,和旧痕交叠在一起,凌乱又刺眼。
酒意散了些,烦躁却没有退。
他闭了闭眼,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终究没有推开。
反正,是她自己撞进来的。
***
晨光透过舷窗遮光帘的缝隙,落在眼睑上,暖融融的。
任柔在睡梦里蹙了蹙眉,下意识往身边温热的地方蹭。腰上忽然横过来一只手,力道不轻不重,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以为是周歌,手刚碰到男人紧实的小腹,臀上便挨了一下。
“老实点。”
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任柔刚把发烫的脸往枕头里埋,浑身忽然僵住。
不对。
这声音不是周歌。
周歌的声线更亮,带着少年气的懒劲儿。这个声音更沉,更凉,像浸过冰的凉水。
她猛地睁开眼。
周宗巍的脸近在咫尺。
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眉骨。往日总含冷意的凤眸此刻闭着,眼下有淡淡青影,眉心紧蹙,像陷在烦躁的梦里。
任柔屏住呼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压下冲到喉口的尖叫。
她目光飞快扫过紧闭的房门,抱着膝盖,一点点往床尾挪。动作轻得像怕惊醒猎物的猫。
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夜碎片慢慢涌上来。
酒气,沉木香,强势的吻,还有那句含糊的“喜欢”……
她竟然把周宗巍当成了周歌,还和他……
周歌应该早就醒了吧?
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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