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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巍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着手, 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他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影上,从前要玩这个小丫头得藏着掖着, 借着酒意或趁她落单, 哪有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
他毫不避讳地看着周歌把人折腾得又哭又颤, 喉咙里溢出呜咽, 可周歌的动作半点没慢,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念想和不甘全一股脑地砸进去,疯魔得近乎要把人拆吃入腹。
“轻点。”周宗巍终于开口,声音淡得没什么情绪, “吓晕了就没意思了。”
他好心开口提醒了一句,周歌的动作才稍微轻了点。这会儿两个男人都满意了,自然也就把她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
她眼睛哭得红红的,心里又酸又堵, 手心一阵阵发麻。周歌高大的身躯沉沉压着她,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得所剩无几,下一秒又被他半抱起来,腿被迫架在他腰间,那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太难受了,连喘口气都成了奢望。
她的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膀上,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除了“凄惨”二字再无其他形容。
“周歌跟你说了吗?你得跟他结婚。”周宗巍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头发撩开,动作看着挺亲昵。见她眼睛里全是泪水,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话,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还真是,眼泪跟断了线似的。
“当周家的小夫人,这个名分你喜欢不?”
他这话听着像在问她的意思,任柔脑子晕乎乎的,像坐了过山车,听到问题下意识就摇头,带着哭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根本没多想。
男人哪是真问她意见?不过是看看她老实不老实,有没有别的心思罢了。
“怎么不想嫁我弟?”周宗巍看着她,故意逗她,“还是说……想嫁给我?那可难了。”他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我以后要跟别人联姻的,家里的事推不掉,这可是关系家族利益的大事。”
周歌听见这话,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支着耳朵听。任柔下意识反驳,声音发软,说话都含糊不清:“不要……”
她偏过头,泪水糊了满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执拗:“谁也不嫁……”
周宗巍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她汗湿的发间摩挲,抬眼看向身后像被惹炸了毛的狼狗似的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要不就算了?人家可看不上你。”
“不可能!”周歌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光是听见她说出“不嫁”两个字,就足够让他怒火中烧,胸腔里翻涌着近乎毁灭的戾气。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逼着她哭着点头说“嫁”,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他不是蠢货。
“我就要她。”他哑着嗓子重复,下一秒却陡然凶狠起来,“哥,我就要她。”
这话重复了两遍,一遍是身体在说话,一遍是脑子在说话,两遍都在明明确确告诉他和任柔。
他只要她,没有人可以阻止。
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除非他死。
可就算他死了,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活着。
任柔太阳穴突突地疼,像被火烧似的燥。可周歌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满是不肯罢休的执拗,半分没有停的意思。
“周歌……”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支离破碎,“快、停……”
嗓音还没落地,就被男人故意弄断。
“快点?”周歌低笑起来,眼底却带着冰冷的恶意,故意曲解她的话,“宝宝这么急?”
他就是要颠倒黑白,要看着她被羞辱得说不出话,要把这几年求而不得的憋屈全撒在她身上。
“不……是……”她想辩解,喉咙里却先溢出呜咽,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手掌就覆了上来,彻底堵住了她的哭声。
“不是也得是。”周歌霸道地截断她的话,指腹在她唇上碾了碾,显然不打算再从她嘴里听到半个不顺耳的字。
可安静不过几秒,齿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狠狠咬了他的手指。
细碎的呜咽混着气声从齿缝里挤出来,字字都带着哭腔的怨毒:“变态……你们都是变态……”
周宗巍抬眼,与周歌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带着几分近乎纵容的漠然。
这话倒是没说错。
他们本就是变态。不是变态,怎么会心安理得地共享同一个女人?不是变态,怎么会对着这样屈辱的场面,反而觉得血液里的燥热越烧越旺?
男人骨子里就是变态的。会觊觎不该碰的人,比如嫂子、比如妹妹、比如女儿……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偷偷摸摸的窥探,又恶心又下作。
不管是年长的,还是年幼的,都是如此。
恶心下作,变态。
周歌低笑一声,非但没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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