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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月意味深长地看着陆知宜,“我不知道你和屿深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你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续前缘呢?”
陆知宜心中有苦说不出,她睫毛轻颤,看着盛明月,“明月姐,我们和你跟陈总不一样的,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盛明月不解,“为什么呢?”
陆知宜摇了摇头,“我跟林屿深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求得来的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盛明月气笑了,“什么叫强求得来的?”
陆知宜也不知道盛明月知不知道两人当初结婚的缘由,但还是解释了一遍,“其实本来,他可以有更多的选择,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结婚。”
是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人生。
盛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震惊地瞪大了一双凤眸,随即她抬手,用指尖狠狠戳了陆知宜脑门一下,“陆知宜,你这小脑袋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到这事上就糊涂了呢?”
盛明月无奈地道,“你觉得林屿深不喜欢你?虽然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心里是很在意你的!再说了,你也不想想,若是他不愿意,他爷爷还能拿刀逼着他跟你结婚跟你洞房?”
盛明月话说的直白,陆知宜白皙的脸颊骤然一热,她垂下眼眸,“明月姐!”
盛明月摇了摇头,“小知宜,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看,不想你走我当初走过的弯路,所以才和你说这么多的!你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都应该坐下来好好说清楚,逃避是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的。”
陆知宜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嗡嗡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盛明月说,林屿深喜欢她?那苏妍又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还真的没有当面问过林屿深,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她的臆想。
陆知宜脑子很乱,随手端起一杯香槟一口闷了下去。
冰凉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极致的冰与火窜过喉头,带来的是一阵陌生又激烈的刺激。
陆知宜被呛住了,她弯腰低头剧烈地咳嗽。
一双温热的手落在她背脊上,轻轻地替她拍着背。陆知宜缓了好大一会,这才直起腰来,回头恰好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那双眼原本是清冷疏离的,但却在此刻藏着沉淀两年的执着与试探,温柔又危险,滚烫得让她不敢久视。
盛明月轻笑着拍了拍陆知宜的肩膀,“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转身挽着陈书和的手臂走开了。
林屿深低眸看着陆知宜,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咳嗽而变得绯红。像是染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好点没?”
男人的声音温柔而沉静。
陆知宜微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点头,“好多了。”
她本能地转身想要离开,林屿深却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陆知宜恍惚地回头,“干嘛。”
林屿深微微走近她,低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嗓音道,“肩带散了。”
陆知宜耳畔充斥着林屿深低沉的嗓音,他温热的呼吸交织着那独有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爱,让陆知宜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偏头,看到自己原本系好的肩带确实散开了,松松散散地搭在了肩头。
陆知宜顿时一囧,她连忙捂着肩膀去了洗手间。
等处理好衣服出来,盛明月已经招呼着大家开始玩游戏。
会所包厢里各种桌游都有,有人打牌,有人喝酒,有人唱k,陈书和拉着林屿深去打麻将。
正所谓入乡随俗,来海城的会所自然是玩海城这边的麻将。林屿深这人什么都很强,就是这种娱乐活动玩的不怎样。
邵祁州一听说林屿深要上场打牌,于是也凑了过来。
盛明月轻笑,“海城麻将你会吗?”
邵祁州拍了拍胸脯,“就没有我不会的麻将。”
林屿深很少参加这种休闲酒局,一般也都是和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偶尔聚聚喝喝酒聊聊天,他没有打牌的习惯。
邵祁州勾着林屿深的肩膀,“难得老林上场,我要是不来赢他个几把都对不起我的钱包。”
林屿深修长的眉毛微挑了一下,“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林屿深基本上没打过麻将,前几把输的一塌糊涂。
盛明月见陆知宜出来,连忙过来拉着她的手,“知宜,你是海城人,海城麻将会吧?”
奶奶活着的时候最爱打麻将了,陆知宜跟着奶奶耳濡目染,自然是会的。有时候奶奶去上厕所,还会让她代打。
她不敢托大,微笑,“一点点。”
盛明月直接拽着她将她摁在了林屿深旁边,“正好,你教教他!”
大家都没带现金,打麻将用的也是筹码,陈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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